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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孜今天化得妆有点浓,却掩不住憔悴,一双眼睛红肿得十分明显,声音有些哑地朝众人打招呼。
眼神仿佛无意间与浮玥对视,走到厨房里,把最后一碗温着的粥端出来,在最角落的位置上落座。
李黎有些奇怪,但也不太好直接问,迂回着提了一嘴:“是晚上睡一楼不舒服吗?看你好像没有休息好。”
[那是被人打了!我家橙子被人打了,妈的那个死男人,竟然在节目里就这么打人,到底有没有橙家军查出点什么啊?]
[在节目都这么肆无忌惮,要不是恰巧有观众看见了,那还不是任由那狗男人欺负。]
[所以到底有没有人能说说啊,早起的人儿在瓜地吃不到瓜地感觉真的很难受啊。]
[网上都炸了你们节目组不说点什么吗?]
现场和直播间的时间同步进行,但刚起床、正在拍摄的嘉宾自然不知道网上现在到底在酵些什么东西,包括一副绅士模样走出来的于繁。
程孜眼神瑟缩了一下,没敢去看于繁那边,轻声回应李黎的问话:“没有,昨天晚上有点失眠而已。”
见她那样,李黎也不好再追问,安静地吃着早餐。
于繁往厨房走,也想着吃早餐,揭开电饭煲却现只有个底儿,轻嗤一声,后牙龈都要被咬碎了,对着吃早餐的某人就开始阴阳怪气:“还是我起来太晚,这早餐都被吃完了,看来下次还是得早起来抢吃的。”
李黎和向崇明对视一眼,脑子里乌鸦飞过,也都感觉有些无语,昨天晚上不是才和时总不对付,今天怎么还能指望人家给你也做份早餐呢?
这又不是人家的义务,能蹭最好,不能自己点个外卖还差那点钱?
陈杰向来心直口快,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就说了一句,“也是,时总做的粥这么好喝,确实得靠抢的,我都还没吃够呢。”
于繁的脸色一黑,又一黑,嘴角牵强的笑也消失掉。
[你都明晃晃跟人家不对付了,还想吃人家做的饭饭,真的是好蠢蠢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他那样子就觉得装,他不会还觉得自己很棒棒吧?]
[大家可以去看博客,已经有大佬整理出来了,我感觉恐怕他得去喝茶喽。]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是渣男装纯啊,还成功人士呢,吃人血馒头出来的。]
[也不知道人家费家倒了什么霉,还是上辈子就和他有仇,公司被拿去就算了,独生女还被卖到国外去,活生生把准岳父气进医院,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牛啊牛啊,那病历都有人查出来了,哈哈哈哈我就说他肾虚,你们还不信。]
……
一字一句间,原本积聚在于繁身上的气运快减少,连带着已经闪烁红光的系统都即将陷入沉眠。
【该死,为什么我之前没现?到底是谁在捣鬼?】
气急败坏的系统在节目组带着穿警服的人来找于繁时,才感觉到不对劲,那些断断续续进账的气运和崇拜值竟然是假的,而它也被表象的美好给蒙蔽了眼睛。
果然还是先前的日子太顺遂了。
它再不想回到最开始什么气运都没有的待机状态,好不容易能来到异世界捕捉合适的宿主,大不了就换个人寄生。
可等它想跑的时候却现自己被绑死在于繁身上,先前在于繁身上抽取的生命力竟然成为它想跑路的最大阻碍。
原本是想最后利用于繁一把,不惜抽取了他最后的生命力,结果却变成自己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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