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姝言面露难色:“没这个必要吧?”
“怎么没有?你想走,没门儿!”说着,谢春雅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许崔姝言离开。
崔姝言“无奈”,只得和谢春雅一起,朝着谢大夫人的院子走去。
当然,这无奈只是做给谢春雅看的。
回来的马车上,她就已经猜到谢春雅不会善罢甘休。
尊贵的谢大小姐,自然是半点气都受不得的。
受不得,自然会作出来。
既然如此,接下来她需要考虑的,就是这件事如何做,对她最有利。
到了谢大夫人的房内,谢春雅娇哼一声,坐到谢大夫人身边去,带着满满的委屈说道:“母亲,女儿的名声今天差点儿就毁了。”
谢大夫人大惊,忙把伺候的丫鬟全都遣了出去,急声道:“怎么回事,仔细说来!”
女儿家的名声,是最要紧的。
尤其是女儿已经是适嫁的年龄,在名声上就更是不敢出错。
不然,一旦名声毁了,就嫁不到好人家,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万万马虎不得!
谢春雅得意地瞪了崔姝言一眼:“还不是您的好儿媳!我被您送出去的事儿,她告诉了她那位表亲高玉瑶,害得我被高玉瑶好一顿奚落!幸亏我机警,忍住了怒气,不然我铁定是要教训高玉瑶一顿的。”
谢大夫人面色微冷:“姝言,竟有这回事?”
“母亲,想必您也知道,我和高玉瑶并没有亲厚到可以分享这种消息的份儿上。再者,出嫁从夫,夫家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泄露出去。”
谢春雅冷哼一声:“骗谁呢?如果不是你说出去的,还能是谁?还说我是因为那个林馨柔被送出去的,如此编排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到这儿,谢大夫人头皮一紧。
这话,她跟崔大夫人说过。
不过是随口吐槽了两句罢了,没成想,竟被崔大夫人说了出去。
想到这儿,谢大夫人心里不禁有些怨气。
“母亲,您快说,怎么罚她!”谢春雅晃着谢大夫人的胳膊,像个孩子一样在撒娇。
谢大夫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春雅,不可对你大嫂无礼。”
“母亲,她这么编排我,你都不帮我?”谢春雅愤愤道。
谢大夫人自然不会这么仁善,只因她知道,这件事不是崔姝言说出去的。
且不说崔姝言没有这个胆子,再者,就是崔姝言的一言一行,都在她的严密监控之下。
所以,这事儿的确不是崔姝言说出去的。
只是,向女儿坦白这件事是她说出去的,她也不想。
毕竟,这会损了她身为母亲的颜面。
想到这儿,对于崔大夫人,谢大夫人不禁有了几分怨气。
本就是随口吐槽的话,为何要说出去呢?还惹来这样的风波。
这会儿,崔姝言一直没开口。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该说的都说了之后,她这会儿不说,才是最好的。
谢大夫人是个谨慎的人,今天生的事情,她不会听信谢春雅的一面之词,还会另外再询问荣嬷嬷。
到那时,谢大夫人自然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出崔姝言所料,待她和谢春雅走后,谢大夫人立刻询问荣嬷嬷今日生的事情。
今天生的事情,荣嬷嬷都看在眼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