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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月煮上一点米饭,顺带蒸了些脚板薯充当主食。
黑黑猎到的两只野兔还没处理,她把菜刀用碗底磨了磨。
平时切肉砍肉她用菜刀或者砍刀,像切凉菜黄瓜生吃之类的食物,她用开水烫煮过的匕切的。
没办法,条件有限,生熟得分开啊。
菜刀在野兔子的四只脚上各划拉一圈,脖子处划一圈。
她一手按住兔头,一手先扯脚上的皮毛,像脱衣服一样,接着是脖子处的皮毛,从头到尾一拉,兔毛就弄下来了,还算完整。
扯下来的兔毛积攒着,等后面硝制了冬天能用上。
处理干净的兔子一只剁块水煮。
另外一只剁成稍小一些的块,兔头处理干净了,没有斩,是整个的。
兔头可是个好东西,做成麻辣冷吃的绝绝子,前世卖得可贵了。
可惜今世想要一次性吃到很多兔头,是比较困难的。
趁着锅里在煮黑黑的兔子,夏清月来备料,干辣椒切段,干青花椒一把,一块姜切成条状,野葱根叶分开。
兔肉煮了二十分钟煮熟了,她捞到碗里晾着。
黑黑嗅到香味,已经等不及了,围着桌子转圈圈。
夏清月没有管黑黑,把她的那一份兔肉倒进锅里煸炒出油,炒干水分,下辣椒花椒姜丝葱根,锅边一圈黄酒激出香味,放入适量调味料,加水盖盖煮。
水煮兔肉放凉了,倒进黑黑的碗里,它大口大口吃起来,骨头咬的嘎嘣响。
听到这个声音,夏清月想起小时候她晚上不睡觉,闹着要玩儿,每每这个时候,外婆都会对她说起一个故事:
山林里住着一个熊嘎婆,到了晚上会乔装成人的模样,找上那些晚上不爱睡觉的小孩子,进到家里偷吃小孩,尤其是喜爱吃手指头,吃得嘎嘣嘎嘣响。
“噗嗤。”
想起那些往事,她不禁笑出了声。
那时,外婆讲得绘声绘色,模仿出熊嘎婆吃手指头的声音,她总是会吓到,连着几个晚上不敢起来上厕所。
长大之后,倒是不怕了,却分外怀念那个时候。
想起过世的外婆,又联想到陈玉珍,夏清月神色黯然。
“噗嗤噗嗤”,锅里水蒸气出的声音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煮了二十多分钟,汤汁收干了,她抡起铲子不断翻炒,下葱叶段炒熟就起锅了,装了满满一海碗。
光吃肉油腻,她洗了锅,素炒了一碟子丝瓜。
兔肉焦香,带皮的地方软糯有嚼劲,椒麻入味。
食物很美味,可她吃到嘴里却没有像以前那么开心满足。
有种说不上来的憋闷感,像是心头上压着一块重若千钧的石头,令她喘不过气,又深感无力。
闷闷不乐地吃完,她接着捣鼓竹片。
忙完睡觉了。
一个晚上,夏清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闪出目睹陈玉珍被挂在树上的凄惨景象。
清晨,天色微亮。
夏清月一骨碌爬坐起来,最终她还是选择遵循内心的真实想法,坚定出声:“救!”
但不是贸贸然救,大揽特揽,而是在自我能力,不伤害自身的前提下救。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
下了决心,她顿感全身轻松舒畅。
同时她也想好了接下来的应对计划。
对方的目标是她,在没抓到她之前,不会轻易伤害陈玉珍。
确保了这一点,接下来便是熬了,看谁熬得住,如果她迟迟没有找来现身,不出几天,对方绝对会按捺不住,届时,她再寻机出手。
她顶着黑眼圈起来,煮了些黍米绿豆粥先放凉,出去竹林砍了些竹子扛回来,后面用竹子的地方多,她砍了大半个小时,没引来人和凶兽,放心下来。
竹林里有不少晒干了的断竹,轻轻一掰就断了,她找来藤蔓绑了几捆带回去,好烧火用。
弄完竹子,晨阳升起,约莫着有六点半了,她回天坑喝了一杯蜂蜜水,没有歇气,拿起扁担水桶去溪里打水回来。
趁着溪里还有水,多挑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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