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几天,周星一门心思地待在家里绣衣服,终于在赶集的前一晚将衣服做了出来。
柳氏见这两件衣服眼睛都染上了几分热切,激动地道:“这衣服可真好看啊!”
周星笑着将衣服整齐叠好包起来:“娘,我给江夫人做完衣服还剩下一些布料,到时候我给你们都做一身新衣赏。”
“不用不用!”柳氏摆摆手,“娘有衣服穿。”
“有衣服穿也不耽误做新衣服啊,娘你挑挑看,你喜欢哪块颜色的布?”周星将剩下地布拿出来给柳氏看。
柳氏有些心动地摸了摸那些布料,这些可都是好料子,摸上去光滑柔软,而且颜色也好看,还带花纹。
柳氏看上了那块蓝色的布,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块倒是挺不错的。”
周星笑道:“娘皮肤偏白,穿蓝色正好合适。”
柳氏听了这话,微微一笑。
周星又挑了一块青色的布,打算给周月做,周月虽然五官明艳,但气质柔弱温婉,身材又修长,穿青色的衣服更显清新脱俗。
至于周炀,这青色的布做完周月的应该还会剩一些,给柳氏做衣服的那块蓝布也会剩一些,蓝色和青色拼接在一起,也能做出好看的衣服。
而且周炀身量小,要用到的布料不需太多。
这次赶集周星是一个人去的,来到村口,周明德赶着牛车正停靠在村口等大家。
牛车要坐满了才开始走,所以周星一过去,正好够坐周星一人。
周星从自己荷包里掏出两枚铜钱来递给周明德,却听周明德道:“这车钱就免了,我那大儿媳的事还要谢你手下留情,我又怎么好意思收你钱呢!”
车里的其他妇人本来一听见周星不用付车钱还不乐意,正要找周明德理论一番,不过把话都听明白之后就闭了嘴。
因为牛爱花偷东西一事她们都听说了,而这牛爱花正是周明德的大儿媳妇,听说周星本来是要报官的,后来牛爱花把东西都还了才没有报官。
周星没有报官把牛爱花抓进去,周明德免了她的车费也是应该的。
周明德这般坚持,周星也不好继续纠缠下去,索性将钱又放回荷包里笑着道:“那就多谢明德爷爷了。”
周明德笑着点点头,然后看了车上的人一眼:“都坐好了吧。”
“等,等等,等一等我们……”
周明德鞭子一扬,正要赶车开始走,听见有人喊,于是手一顿,扭头看去,见是王氏带着两个女儿往这边跑。
周明德大喊一声:“坐满了,你们得等下一趟了。”
这声音中气十足,还没跑近的王氏母女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等她们跑过来时,牛车已经扬起一抹尘土翩然远去。
直呛得王氏母女三人咳嗽不止。
王氏骂骂咧咧道:“这死老头,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
周玉小声提醒道:“娘,你怎么这么说明德爷爷啊。”
周玲不在意地哼道:“娘又没说错,姐,你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帮外人说话啊。”
“你!”周玉被周玲这么一怼,气得她越看周玲越不顺眼,“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胳膊肘往外拐了,你说啊!”
“好了,都别吵了,再吵就不去了。”王氏不耐烦地喊道。
这两个女儿一逮到机会就拌嘴,吵得脑瓜子嗡嗡的,更让人烦躁。
周玉立马闭了嘴,她可是一定要去镇上的,她想过去偷偷看一眼苏照锦。
周玲不服气地瞪了周玉一眼,见周玉没有搭理她,气得直跺脚。
下了牛车,周星就直奔钱氏裁缝铺。
一进门,便有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这位姑娘,可是要买布,还是订做衣服?”
“我找你们钱老板,麻烦小哥帮我请一下。”
“好的,姑娘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老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