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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中的竟然是蛇毒!”许大夫神情凝重地道。
“蛇毒?既是蛇毒,为何其他大夫都查不出来,你却查出来了?”左一有些不相信。
蛇毒也不是什么多罕见的毒,为什么那么多大夫都查不出来,偏偏这个许大夫查出来了,别是这庸医瞎得出的结论吧?
对于左一很明显的不信任,许大夫并不闹,平静地解释道:“此蛇毒非一般的蛇毒,是南江国独有的毒蛇炼制而成,再加入其它毒素混在一起,制成药丸或是毒粉,只要沾染一点便会毒发,然后昏睡不醒。”
这些都与殿下的症状一模一样,左一才相信这许大夫说的是真的。
再次问许大夫后,态度便转变了好多:“那许大夫可有医治的方子?”
“我有解此毒的方子,不过我的药箱里没有带,我需要回药铺才能调制解药。”这种毒罕见又少见,他不可能随身携带解毒方子。
“那就有劳许大夫了,你要是救好了我家殿…公子,公子必定会重赏你!”
许大夫笑而不语,随即从药箱里取出一卷银针:“我要给你家公子针灸抑制毒素,以防毒素扩散到全身,麻烦你们都先出去。”
许大夫和王泉走后,三皇子祁恒短暂的醒了一次。
“可有查清楚到底是谁,竟敢刺杀本皇子!”
左一端了一碗水给祁恒:“殿下别着急,右一已经去查了,不过之前查到了一点,刺杀殿下的人似乎是南江国人。”
“南江国人?”祁恒疑惑地紧皱眉头,“本皇子从未与南江国人结过仇怨,他们为何刺杀本皇子?”
“属下不知。”左一回道。
祁恒喝了一碗水,干涩的喉咙被滋润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对了,人找到了吗?”
“回殿下,那人藏得很深,我们还没有找到。”
祁恒不耐烦地看了左一一眼,却因为毒素的原因,说了这些话就没力气了,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左一道:“你再多派些人手去找,务必要快速找到,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长时间,不然母妃会起疑心。”
“是,属下知道了,殿下您好好休息,解毒的方法已经找到了,很快殿下的毒就能解了。”
左一退下后,祁恒又陷入了沉睡。
许大夫一回到药铺,便开始制作解药,冬青和南星都来一起帮忙。
“师父,你去县城有没有看到师兄啊。”南星问。
“师父是县令大人请去给人医治的,哪里有空闲去见师兄啊!”冬青拍了拍南星的头。
“二师兄,你又拍我的头,再拍我就变笨了!”南星不高兴地嘟囔着。
“本来就不聪明啊,再拍能笨到哪里去?”冬青回道。
“师父,你看二师兄他!”
对于两人之间的吵闹,许大夫只能无奈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认真一些,拣药材的拣药材,捣药的捣药,病人还等着解药用呢。”
被许大夫这么一说,两人也不敢再闹了,干活也认真了起来。
城南一处偏僻老宅子里,几个南江国人穿着天祁国服饰在密谋。
周家村。
连续几天,周星都忙着修补披风,已经快要修补好了,就是还差了一种颜色的线,于是周星又去了趟舅母家,把差的那一颜色的线给染好了。
修补披风的同时,周星也做好了一件夏服,那幅山水画也已经画好稿了,就等着绣就行。
这日周月和周星又来到了镇上,周月先去了济世堂做针灸,周星则先去街上逛了一圈,看看哪里适合摆摊子卖胭脂水粉。
来到往常陈大娘卖胭脂水粉的地方,却没有看到陈大娘,这个地方也被一个卖木梳的老太太占用了。
陈大娘几乎每日都会来卖胭脂水粉,怎么今日没来?难道是生病了?
心中想着,便打算亲自去一趟陈大娘家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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