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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啊,我朋友的朋友,当然知道的清楚啊,身边可是没有一个异性,做事果断又狠决,从来不留后患,这样的男人我觉得作为伴侣挺好的。”盛南笙点着头,一个女人就想身边的男人没有异性。
最好,只有自己一个异性。
“要不,你去追他吧。”
“哎,你说这话可不地道了!”盛南笙差点把自己嘴里的酒给喷了,打量了林宛白几眼,心里突的就明白她为什么能不痛不痒的说这种话了。
因为不爱吧,所以才不在意。
这世上,自古都是多情总被无情伤。
而情这种东西,向来不受人控制,有时候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自然而然的它就有了,深到你根本无法预估的地位。
盛南笙深有同感。
就像她对盛南谨的感情,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心底滋生,就已经日积月累的,让她根本不能拔除这颗叫感情的毒瘤。
只能让它在自己身体里滋长,现在是去不了,救不了,拔不掉,又压抑不住,这毒瘤,她也不知道,会不会伴随着自己这一辈子。
酒喝下来,明明是上好的酒,却全是涩意。
这股涩意涩得让她的心很疼。
“少喝点,喝这么多酒,很伤身。”林宛白轻声的劝了一句,一个人受的感情伤,比任何伤害都容易看出来,“其实我觉得兄妹之间并没有什么。”
“是吧,你也觉得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盛南笙好像找到了跟自己想法一致的人,相爱为什么要受那样的条件限制?
只要不生孩子,不危及下一代的话,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可是他觉得有关系啊,人觉得是乱,伦啊,因为这个理由这个借口宁愿去相亲宁愿跟别的女人约会,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可以相亲,我也可以约会啊;又不是只有他能,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啊,为什么又还要管着我?还要限制着我这,限制着我那?”盛南笙这些话,对身边熟悉的人反而说不出口。
她喜欢盛南谨的事情,身边的人都不知晓。
这种感情,是阴暗的,只能放在心里。
林宛白跟她的生活圈子不同,又偏偏看出来她内心的情感,所以一发不可收拾,大吐苦水,“白白,你说男人是不是贱啊?一边推开着你,又一边要着你,TMD的以为我是什么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
“既然如此,你就放弃吧,他在乎亲情,就把这份感情变成亲情吧,这样,你也不会这么难受。”林宛白拍了拍盛南笙的手劝说道,“回不去了,也要试着回去,对你好,也对他好。”
“白白啊,哪有你说得这么容易啊。”盛南笙让服务员倒满酒,一口就把所有喝尽,“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回不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如果能回得去,我也好受一些。”
“你这一次又打算喝醉成什么样?每次看到你就在喝酒,什么时候你才能改掉这个习惯?”盛南笙手里的酒杯突然被人抽走,盛南谨一身正装的站在她的身边,“喝酒这个恶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小白,你今天很漂亮。”盛南谨看到林宛白,有些诧异,然后微笑的说。
盛南笙有些小不乐意的问,“难道我今天就不漂亮吗?”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高领祼背的款式,白皙的背部在黑色颜色下衬得极其明亮。
刚才靠在椅子上,盛南谨是没有看到。
现在她故意前倾,露出美背,盛南谨目光就沉了下来,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谁让你穿这种衣服过来的?”
“我才不要你的衣服,这条裙子的亮点就在这里。”盛南笙把衣服塞回盛南谨手里,缓缓站了起来,“我的朋友都在那边呢,我要过去了,没有空跟你在这里玩。”
盛南谨把衣服强行披在盛南笙肩上,命令式的口气说,“把衣服给披好,露这么多出来,你是打算给谁看?”
林宛白听着这话,轻轻的弯了一下唇……
能感觉到,盛南谨对盛南笙不止是对妹妹的感情,也有男人对女人之情,也许是因为俩人之间的关系,才会让他犹豫不决吧。
感觉别人之间的感情,都很简单。
喜欢的时候,都是彼此有心意的。
不像她,过去有了决定的时候,对方却提醒她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现在,对方有决定了,反而是她有了别的想法,觉得感情其实不那么重要。
全场的灯光突然一暗,四周都黑压压的,耳边有惊呼的声音。
“各位嘉宾先不用慌张,都在原地等待片刻,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查看停电的原因,请各位现场的嘉宾莫慌张,莫慌张。”
现场响起了工作人员用扩音器扩大的声音。
“怎么回事,居然还停电!也太不负责任了吧。”盛南笙的话刚说完,全场的灯光自带音效似的突然都落在她这边,准确的说,都落在她身边林宛白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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