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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远铭在心中暗暗设立下了一个目标——他一定要给张亦凡补一个盛大的婚礼,要让张亦凡成为最美丽的新娘!
张亦凡沉浸在现场的幸福氛围中,只顾着盯台上的幺哥和新娘看,全然没注意到符远铭的情绪转变。
等幺哥和新娘的发言结束,张亦凡收回目光,开始等着服务员上菜时,符远铭又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没露出半点端倪。
考虑到幺哥要招待的客人肯定很多,为了不给幺哥添麻烦,所以张亦凡和符远铭没有久留。吃过饭、喝过喜酒之后,两人就悄悄地走了。
因为开心,张亦凡也小酌了几杯。喝的当下她没有什么感觉,等回到家,酒劲上来了,晕得她根本站不直,更别说带张婵娟和金月仙去买镯子了。
第二天酒醒了之后,她意识到自己食言了,吃过早饭就一手挎着一个,带着两位母亲出了门。
一个多小时后,婆媳母女仨人回来了。
金月仙和张婵娟的左手手腕上各自多了一个闪闪发亮的大金镯子,脸上更是多了藏都藏不住的笑意,以及对称的两坨红晕。
谭老爷子看着嘴角快要咧到了耳根的两人,笑着打趣道:“哎呀,我咋就不是个女的呢?不然我也得让我孙女给我买个金镯子戴戴!”
金月仙和张婵娟知道他这是在笑话她们,默契地都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小孩儿似的炫耀了起来。
“哎呀~这不好!老沉了,戴起来怪废手嘞!”金月仙话没说完,就忍不住笑开了花。
张婵娟就跟着笑,说着反话道:“就是,你看看,这颜色咋衬的我胳膊这么黑呢?”
“不好你俩拖了给我!我留着,等以后飞扬娶媳妇了,给飞扬他媳妇戴!”
闻言,张婵娟和金月仙马上就收回了自己的胳膊,跟怕谭老爷子上手抢似的,还用右手捂住了金镯子。
张亦凡早就已经习惯了几人斗嘴的场面,笑着回了房间,不做参与。
过了腊月二十七,一家人就该收拾东西,准备回乡下过年了。
金月仙已经提前跟符东选两口子打过招呼,让他们将家里的房间收拾出来,这样她们回到家就能直接住。
这也是金月仙考验符东选两口子的方式!
她想好了,如果符东选两口子真的变得勤快老实了,那她就厚着脸皮去跟谭老爷子商量,让谭老爷子把县城的房子借给符东选两口子住。
可要是符东选两口子还是那么懒惰,那她就不管这两口子,任凭他们在乡下自生自灭。
符东选不知道母亲的用心,母亲让他收拾房间,他就带着陈翠莲收拾房间。虽然算不上干干净净,但也是利利索索,起码直接住人不成问题。
腊月二十九,金月仙回到家,瞧见房间里的卫生情况,算不上十分满意,但也算不上失望。
她没有马上就决定要不要帮符东选借房子,打算再观察符东选两口子几天。
半年不见,不过是多么亲昵熟悉的人,都足以生出陌生来。
符东选对金月仙等人,有种自己察觉不到的客气疏离。他什么活都抢着干,能不让金月仙她们动手,就不让他们动手。
除了金月仙和张亦凡,所有人都为符东选的性情转变感到意外。
陈翠莲愈发恼火,愈发觉得符东选窝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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