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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郝野的家之后,郝野带着宋锦书走到自己的房间里,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份信封,信封外面因为时间的原因多少有些泛黄。
宋锦书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信纸,折痕很重,显然是反复看过,但又保存的很完好,应该是郝野对这几封信很珍重,看时总是小心翼翼的。
可打开一看,信的内容却会让看信的人火冒三丈。
宋锦书看着结尾的落款竟然写着自己的名字,不敢置信的问道:“为什么,这笔迹跟我的几乎一模一样?可是我从来没有写过这种信啊!”
“这几封信真的不是你写的吗?”
郝野迫切的寻求着一个答案,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怀着何种期待与慎重才写下了那几封情书,可收到的却是充满恶意的回信。
“你真恶心,不过是家里有些臭钱就在这里显摆。”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喜欢美色的富二代!”
“你能不能去死?不要再给我写这种令人想呕吐的情书!”
“我最讨厌你这种男人了,自负自傲的家伙!”
郝野面无表情的重复着信上的内容。
“你?”
宋锦书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所说的这几句话还算是信上骂的较轻的内容了,而且一字不差,这足以证明郝野对这几封信的内容牢记于心。
“你知道吗?其实我写下情书托人送给你的时候已经耗尽了我的勇气,我既期待你的来信,又怕上面是拒绝我的答案,满心纠结的时候,有人把你的回信塞给了我。”
“我内心挣扎了很久才打开,却没有想到是这些内容,我一度质问自己,是不是我真的很让你讨厌,所以你才会这么对我。”
“我很想去问你,但是我怕在你脸上看见讨厌我的表情,于是我逃了,顺了我爸的意思出了国。”
“现在知道这信不是你写的,我好像能释怀了。”
郝野仿佛一下子松力一般坐在了床上,双手抓了一下头发,抬起头,双目有神的注视着宋锦书。
“郝野,对不起,这些事我都丝毫不知情。”
面对他的深情,宋锦书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现在的她没办法回应他如此炙热的情感。
只不过这件事实在是很可疑,究竟是谁截下了郝野写的情书,并且冒充自己写了回信?
突然她想起郝野在咖啡厅曾说过,苏月梦大学时跟他表白过,难不成这件事跟她有关系?
“锦书,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郝野急忙站起来,下意识的抓住宋锦书的手腕,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说真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所以哪怕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也还是会努力让你看见我的决心的。”
“郝野,你别这么说,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吗?”
宋锦书不动声色的将手腕抽了出来,一句话点明他们现在的关系。
“对、是朋友。”
郝野有些失落,但又庆幸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否则这个困扰他多年的误会也不会在今天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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