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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点点头,道了声谢,看见前面的早餐铺子,就去里面坐着了。
店家的豆浆刚出锅,正好觉得饿了,就要了杯豆浆,就着刚炸出锅的油条,一口气吃完。
不知道是饿了,还是豆浆油条太过于新鲜,怪好吃的。
她再要了一份,油条泡在豆浆里,细嚼慢咽。
连吃三碗,店家都觉得她捧场,只要了她两份的钱。
黎宝瞧了瞧那几个还在扫地的环卫工,把包子油条豆浆米粥小笼包全部订了一遍。
这一天的早晨,整个阳城的环卫工都收到了来自陌生人的早餐。
黎宝站在路边,吃着糯米糍,看环卫工吃上热乎乎的早餐,忽然就不那么觉得难过了。
回家,好好的睡一觉,再去学校上课,好像不曾生病过。
只是之后几天没有再去那间储藏室看书。
又过了一阵子,她拎着网购的汤婆子再度进入图书馆。
储藏室的门打开一看,没变化,又似乎有变化。
桌上铺了一条珊瑚绒毯子,座椅是艾绒垫,还有一双毛茸茸的室内棉鞋。
黎宝抿了下嘴唇,将书包放下,回头往外看了眼。
当然,除了几排书架,别的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她坐下来,将汤婆子放在脚下踩着暖脚,热水袋贴着肚子,进入读书状态。
祁朔风看到黑灯了好几天的储藏室亮了灯火,唇角微微勾了下。
到图书馆关门时,学生们一个个都离开了。他抱着手臂等在门边。
黎宝慢吞吞的出来,肩上挂着书包,手臂上挽着袋子,袋子里装着沉重的汤婆子。
东西被人接过去。
“这么重。”男人掂了掂分量,微微蹙眉。
黎宝看他一眼:“你虚?”
男人拧眉,黎宝道:“我一个生病的人都没嫌重,你不是虚是什么?”嘲讽的视线将人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
祁朔风把她的书包也接了过去。
黎宝看他一眼,没说话,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到了楼下,她突然停下脚步:“祁朔风,你要是嫌我麻烦,可以不用管我。我能照顾好我自己。以后你看到我,也不用躲着了。”
祁朔风微微皱眉,他这次可是什么都没说。
黎宝看他一脸不知何错的模样,是,他有什么错呢?他只是帮人没有帮到底罢了。
把东西全部转到自己手上,就默不作声的走了。
祁朔风看她走远了好长一段路,拧着眉终于想明白她在气什么。
腿长,几步就能追上她。
“我没有嫌你麻烦,那天是突然有事。等我回来时,你已经走了。”
黎宝脚步一顿,狐疑的看他:“你回去找我了?”
祁朔风面无表情道:“医生说你需要陪护。”
他走得时候,看她的输液袋还剩很多,就先离开了一阵子。只是不知道会离开那么久。
黎宝抿了抿嘴唇,咕哝:“医生交代了,还不是跑了,连声交代都没有……”
祁朔风自知理亏,随便她埋怨。看到家炸鸡店,脚步顿了顿:“吃不吃炸鸡?”
“不吃,不饿……你说什么?”
“炸鸡,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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