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骨折了?”警察看着她的手,皱起眉:“你哪只手骨折了?”
“左手。”
警察看向她的左手,只发现她左手耷拉着,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做检查了吗?”
曲娇娇:“我落水后一直昏迷着,刚刚才醒过来不久,听说是那个心动100次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带我来的医院,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给做检查。”
警察便将工作人员也叫进来问。
工作人员听完一脸懵逼:“骨折?这个还真不清楚。”
“所以并没有做检查?”
工作人员摇头。
警察道:“那就先拍个片看看吧。”
半小时后,拍片结果出来,骨科主任医生知道警察过来后,亲自拿着片子过来:“警察同志,从片子上看,这位曲娇娇小姐的骨头并没有任何问题。”
“不可能!”曲娇娇闻言脸色微变:“我在水底下的时候,亲眼看到曲晚安她掰了我的手,疼得我感觉手像断了一样,到现在我左手都没有知觉。”
骨科大夫一脸为难,轻轻抬起曲娇娇的胳膊,仔细检查了一番,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只能道:“这位曲小姐骨头确实没问题,如果真那么疼的,有可能软组织挫伤……要不让疼痛科的大夫也过来看看?”
警察同意后,护士立刻又去了疼痛科把主任叫过来。
疼痛科主任抬起曲娇娇的左手,捏了几下,问她疼不疼,曲娇娇不敢撒谎,如实回答。
“这儿疼吗?”
“不疼。”
“这儿呢?”
“疼!这儿特别疼!”
“是不是感觉又酸又麻,像很多只小虫子在咬一样的疼?”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疼痛科主任一脸淡定将她的左手放下,然后转头跟两个警察说出结论。
“这位小姐没什么事,就是晕倒后一直侧卧压到左手,长时间血液不流通造成的手臂酸麻。这种情况大家应该都有过,也不用我多说,只要稍微活动活动,不出十分钟就能恢复正常。”
曲娇娇没想到他检查了半天竟然是这么个结论,顿时急了:“你撒谎!我的手分明就是被曲晚安给掐的!”
警察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反问她:“刚刚拍片之前你信誓旦旦说曲晚安打断了你的手,现在你又说是被她掐的,所以她到底是打了你还是掐了你?”
曲娇娇脸色微微一变:“我、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太紧张了……”她支支吾吾道:“不过我知道她肯定对我的手动了手脚,只要仔细查,肯定能查出来!”
“可是该查的都查了,骨科和疼痛科的医生都说没有问题。”
“那只能说明他们是庸医,连这么明显的伤都验不出来!”
曲晚安说出这话后,忽然感觉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仔细一回想,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上次司马悠悠被曲晚安打了之后说的吗?
当时司马悠悠也说自己背上疼,开着直播到医院去验伤,结果医生却说她根本没问题。
她气得换了几家医院,结果全都没能验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