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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疾驰到快要进入环海公路时,他才终于将车速慢了下来。
洛江入海口的水流总是十分湍急,大风不断卷起浪花,拍打在岸边那些嶙峋的礁石上。
自从上次坠海事件发生过后,陆寻就对这样的地方存了些许阴影。最多只让路星泽坐在车子的敞篷边缘遥遥看海,却没让他下车靠近岸边半步。
微热的海风吹动了路星泽近期由于疏于打理而略长的发尾,宽大的棉纱衬衫被风鼓动得猎猎作响,陆寻仰头看向他。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只在路星泽眼中望见了笑意,可他脸上那副表情却着实谈不上有多么兴奋。
陆寻本想询问一句“怎么了”,没想到路星泽也在这时心有灵犀地开了口:“你怎么就会这招啊。”
他的声音中也盛满了笑意:“以前没有灵感的时候,你就总爱带我来这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是。”
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这件事,陆寻有些无奈地伸出手,将他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一点。
路星泽笑着躲了一下,动作之间,宽松的领口边缘有什么东西被晃了出来。
恰巧这段路的街灯是打在他身上,陆寻凝神看去,那片精致锁骨中央,正是一颗皎洁的湛蓝色宝石。
见此情景,他没能忍住地怔愣了一瞬。虽然很快就回过神来了,但这一反应还是被坐在高处的路星泽捕捉进了眼底。
他蹙着好看的眉头问到:“怎么了?”
“没什么。”陆寻微微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又伸长手臂将路星泽领口那颗“水月”珠宝握在了手里,“就是觉得有些可惜。”
这种事情一说出来就容易引发痛处,其实陆寻原本并不打算提起,只是他还在担心着路星泽会不会因为自己先前的隐瞒行为而变得容易敏感多疑,所以最后还是说了。
没想到听完这句话后,路星泽整个人仍是处于十分平静的状态。他忽然伸手撩起自己脖颈处的碎发,摸索着解开了那副项链的搭扣。
路星泽将“水月”从陆寻手中接了过来,闭起左眼,将所有景象都聚焦到一只瞳孔中,借着不远处的街灯,再一次完完整整打量了一番雅加克利亚石所散发而出的蓝光。
今日天空似乎格外晴朗,海面上倒映的颜色将近于蔚蓝。穿过透亮的晶体向远处望去时,雅加克利亚石几乎融入了海色之中。
“不要觉得可惜,陆寻,那天我想了想,其实雅加克利亚石本就属于大海,或许最初它们就不应该被带到岸上来。”说着,路星泽突然抬起手臂,一把就将手中的珠宝抛向了远处的海水之中。
这一切发生得过于措不及防,陆寻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眼睁睁看着一弧银光从自己头顶上划了过去。
由于风浪太大,甚至没有人听见了它入水时的任何动静。
陆寻在心中轻叹一声,也算作是对“水月”系列珠宝的最终告别了。
迎着海面,他才发觉此处的风已经越吹越大了,在盛夏末尾的天里,甚至能够让人感受到几分凉意。
念及此,陆寻很快便转回身,拖住路星泽的腰,就把他从高处拉了回来。
两人之间一下变得很近,陆寻微微低下头,忽然十分突兀地问了一个句:“那么你呢?你也来自大海。”
“不,尤瑟才属于大海。”借着这个距离,路星泽自然而然就将双臂环绕上了陆寻的脖颈,神采奕奕道,“路星泽是属于你的。”
陆寻向来很轻易被他的所有目光感染到,还未想好要说些什么时,身体已经很自然朝着他的方向倾斜了过去。
唇齿交融之间,他们的气息在不断互换着。
自从路星泽重伤入院以后,陆寻几乎就没怎么与他亲热过了。大约是这个原因,才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终于没忍住过了一点火。
直到路星泽轻喘着提醒了一句“这是你姐姐的车”,陆寻才终于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将自己刚刚不动声色伸进路星泽衣摆里的手稍稍往下放了一点,圈住他的腰把人拥在了怀里。
两人都靠在彼此的肩头上平复着呼吸,沉默许久,路星泽忽然道:“陆寻,你觉得平行时空的意义是什么呢?”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路星泽的全部气息几乎都喷洒在了他的耳侧,陆寻忍不住向着反方向侧了侧脑袋,看着他回答到:“我可能暂时回答不出来你这个问题。”
“嗯。”路星泽应完这一声后就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些什么。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进了一场寂静,当然陆寻原本也没有什么开口的打算。他总觉得好像能够一直这样与路星泽依偎着,就已经很好了。
所以再次开口打破静谧的人仍旧是路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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