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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接过被莫忘带在手上的玉戒,温暖,圆滑,细看到玉指上,刻有莫忘两字,两字旁边还有两条凹槽。
深夜后,黯月醒来,也不知道凌日何时进来,此时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的看着黯月,不再是冷傲的眼神,眸子里映着烛光,一抹化不开的深情,温柔。
“什么时候进来的。”
“很久了。”
黯月从被子中伸出手,想要握住凌日,凌日接过冰冷柔软的手一同放到被子中。
“会冷。”凌日淡淡说,黯月闭上眼浅浅笑着。
凌日抬起手撩起黯月几缕红色发丝到耳边,轻抚着头发。
黯月轻轻说:“你长大的地方飞雪漫天?”
“嗯。”
“带我去看吧,你长大的地方。”
“去看。”
“我怕冷,还是种山谷百合吧,山谷百合落花飞舞的样子也像漫天大雪。”黯月想象着那画面。
“去种。”
凌日总是简短的回答黯月,只要她想去,他便跟着她。
黯月就这样紧紧握住了凌日的手,握住了只在这黑夜温柔的他,想到这,她不甘心,她不想就这样。
“再等一年,再等一年,好不好,我一定把解药拿到手。”黯月忿然起身双手缠住凌日,狠狠的哭腔,咬着唇,抓住凌日身上的衣物,满满的不甘心。
凌日心中一紧,她一定很难受,难受得快死了,可他什么的做不了,只能在黑暗中保护她。
“他可以为了他爱的人做那么多的事,可我爱的人呢,天亮过
后便会把我忘了,那么决绝,像一根绳子一样,白天斩断,黑夜又被打个结连起来,日日夜夜,春夏秋冬。”黯月在也忍不住痛哭说道。
凌日把黯月死死的拥入怀中,抱着哭泣颤抖的人,修长的手指穿过红艳的发丝,底下头亲吻。
“对不起,让你那么难受,别哭了,真的,别哭了。”皱着眉头的凌日,撕咬着牙说道,他何尝不痛苦,天亮后便忘记自己最爱的女人,心中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一年后,拿不到解药,我就跟他鱼死网破。”黯月中毒后苍白的脸狰狞的一字一句说着。
凌日看着黯月,他不能在失去她了。“他是你哥啊,而我也不想在失去你了。”
“是我哥又怎样,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他好狠。”黯月暗下眼神,泪水滴下在凌日手背上,不停呢喃说道:“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不再是了,他不是我哥了,他是另一个人。”
一阵的痛苦抽泣,黯月慢慢困倦,红肿的双眼,凌日慢慢放下,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女人。
“这次,让我来解决,我一定会在烈日阳光中再次张开双臂抱着你。”说完便拉起被子,宽厚的双手在黯月手心轻抚。
凉风吹过漆黑的夜晚,伤残少女与俊美少年不谈诗词歌赋,不看星星不看月亮。
娇娘起身,站起来,丝毫不敢摆动右手,说道:“嗯,眼下也夜深了,我该回去了。”伸手正要拿
过灯笼,却被拒绝。
“走吧,我送你。”莫忘没有给娇娘回答的余地,自己就提起灯笼自顾自走。
一阵妖风袭来吹灭了明晃晃的蜡烛,两人都同时停住了脚步,茂密的树林遮住了洒下的月光,眼前的小路黑暗看不到尽头。
娇娘抹黑试着走动几步,脚下石子磕绊,险些摔倒,被一宽厚的手掌揽腰抱住。
“跟我走。”莫忘扔掉没用了的灯笼,牵起娇娘手就往前走。
被牵起手那一刻,她懵了,只是跟着他的步伐,惊喜的焦灼,欢喜的不安,触碰时的心跳,内心的慌乱,如被掷入池中的石头,荡起波波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她想就这样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走出了树林,已可以清楚到绵延弯曲的石渣泥路,莫忘放下手,娇娘也抽回了手“前面不远就是我门派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了。”
“嗯,一路小心了。”
她多希望,他能一直送她回去,但她也知道,不能贪心,想要得太多,老天会收回去,嘴角起浮一抹微笑。
娇娘回到门派后,快要回到自己石室房间后,便看见师兄凌日从另一个房间出来,娇娘一惊,躲到石丛花堆后,透过缝隙瞄着。
师兄?怎么会从黯月师姐房间出来,难道他们?啊!不会吧,师姐中毒未愈,难不成起了歹念之心?不对啊,平日里看不出师兄和师姐有过交集啊。
阴风阵阵,娇娘抖了一下,拍了拍胸口。“算了
,大晚上的怪吓人的,我还是回房睡觉去了。”
入房后的娇娘,看到床头边上的柳叶鞭子,黯然失色,想抬起手臂,却是生疼的袭来。
“养好伤吧,养好了一样可以拿起鞭子。”
翌日清晨。
娇娘出门房正遇上黯月。“师姐。”师姐眼睛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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