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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死了,变成了一捧骨灰。
20年来不曾出现的爸爸来葬礼上,把我带回了家。
小仨的孩子,放在哪里都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可是回到大宅里,姐姐弟弟都对我这个从天而降的姐妹和颜悦色。
“你就是小安吧?阿姨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也别太伤心了。”姐姐宁添温柔地替我理顺头发。
看见姐姐顺从的样子,爸爸大喜过望,坐下没两分钟就要赶回公司。
弟弟宁川与姐姐素来不和,见状冲我点头示意。也站起身来,说要去上课。
姐姐将我搂住,冲爸爸挥手:“小安交给我照顾就行。”
我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爸爸推开门出去。
下一秒,我的头被姐姐狠狠地磕在茶几上,顿时血流如注。
“外面生的小见种,居然还敢进我家的门。”
姐姐点了根烟,狠狠嘬了一口,精致的脸上再没了刚刚的温柔。
“老头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带个见种回来。”
是的,什么兄友弟恭的场景,全都是假象。
我这个姐姐,心里可恨我恨得牙痒痒。
她细长的美甲夹着烟,将烧红的烟头使劲摁在我的锁骨。
“我告诉你,在家里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我疼得发抖,仍旧是一副乖顺的样子。
“知道了姐姐。”
“全听你的。”
见我出声求饶,姐姐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直起身来,用尖头高跟鞋狠狠踢向我的心窝。
“跟你的妈一个见样。”
看着她踢着高跟鞋离去的背影,我忍住胸口的剧痛,爬起身来,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
宁安,你再忍忍。
要杀了这个害死妈妈的凶手,还需要费点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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