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想要碰到沈让,或者沈让身上一点味道,都能让他舒服点。
“今天我可以提前下班。”文砚修低声说。
沈让捏着他的后颈,摸出指尖的湿润:“出了好多汗,文老师。”
文砚修仰头看他,嗯了一声。
虽然没拿到第一,但也拿到了第二名,文老师意思意思的上台领了个奖,跟学生轮流拍了几张照片,再班级等颁完奖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这届的校运会圆满结束,然而所谓的早点下班也不存在了。
今天身体跟精神都格外的虚弱,没有额外的娱乐节目,直接回家。
大量运动过后会消耗不少体力,文老师的身体素质已经比去年好很多了,去年跑完一千米后,晚自习还要继续轮班,回家休息连遛岩岩的力气都没有,第二天自然而然的浑身肌肉酸痛,接着又去上课,那一周都是痛苦。
今年原本也不打算参加,但因为各方面因素,文砚修还是心软的答应了。
文砚修虚虚的瘫在沙发上,没洗澡不想上床,想着能再坐一会儿是一会儿。
没想太久,沈让忽然从浴室里走出来,对他说:“今晚你用浴缸。”
浴缸功能齐全,面积大,材质上等,按钮键也多,上面的架子七花八门的,文砚修生怕弄坏他金贵的浴缸。
“不用,我习惯淋浴。”
“那就现在习惯。”
文砚修被噎了一下,迎着沈让坦荡的目光。
沈让说:“我买的时候就是考虑我们两个人的,你想辜负我吗?”
文砚修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沈让都是为了他好的,所以他再拒绝的话,好像在伤了沈让的心意。
文砚修心里有些愧疚:“好,我用。”
沈让挑挑眉:“不会叫我。”
文砚修不确定的问:“听得见吗?”
“浴室的隔音一般。”沈让看着他说,“你叫就听得见。”
文砚修坐在浴缸里才发现到底有多大,旁边的按钮倒是不太敢摁下去,他只能随便泡泡,因为身体很酸很累,连好奇功能的兴趣都减少一半,想着反正以后有机会的。
因为太舒服了,要不是沈让站在门口叫了他一声,文砚修差点又睡过去了。
浴室门外出现一道模糊扭曲的人影,沈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忘记拿衣服了。”
文砚修看了眼挂衣服的地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真够糊涂的。
“你进来吧,我没锁门。”
咔嚓一声,门开了,沈让走进来将衣服放好,文砚修屈膝抱腿,将下半张脸埋在膝盖处,他眼睛不敢乱看,但感觉到自己被沈让观察。
沈让走到浴缸边上,指尖触到水里,“要是困了,就起来,别在浴缸里睡着,会着凉。”
文砚修听话的点头,局促的说:“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