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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惶恐。”
沈笑语迟迟不上前,燕王这给糖枣的赏赐,沈笑语可受着难。
燕王:“怕我手艺不行?”
不说话就是默认。
“沈姑娘多虑了,本殿下经常给美人梳发,手艺自是差不了。”
燕王执意。
为臣,沈笑语不得不从。
看着燕王把玩这两个簪子,沈笑语疑惑,“这簪子是殿下相送的?”
“是也不是。”
“当年宫宴,威武侯说得了个女儿,问本殿下讨要个吉利的彩头,那时本殿下不过三四岁,可没这个彩头,于是我便从母亲梳妆台的簪子里,顺手拿了这两个。”
“平素你穿得华丽,还配不上这两个簪子,如今倒是正正好。”
燕王将沈笑语的发髻挽好,又重新戴上簪子,“瞧,本王的手艺何时差过?”
沈笑语一愣
,镜子里的自己,发髻精致却简约,看起来便像是不慕富贵的世家女子,清尘脱俗。
与三年后的自己,只不过是年轻了几许。
发髻一模一样。
燕王:“沈家军兵败那日,母亲还挺伤心的,她苦心给自己儿子找的亲家,便这样没了。”
谢贵妃一介庶女,却入朝为贵妃,也不是什么完全没有野心的人。谢家不支持她儿子,她当然要重新给燕王找个后台,如此幼时定亲,便是最好的选择。
威武侯和白玲珑,从未在沈笑语面前提及过,幼时曾有将她许配给燕王的打算。
“本殿下与你也算有些渊源,沈家落败,哪里独独是针对威武侯。”
针对的也是尚幼的燕王。
难怪燕王会给她这个机会,从始至终,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燕王:“即日启程,中元时节常有人称蜀道有鬼,莫要丢了性命。”
鬼倒是没有,但是扮成鬼抢劫的匪徒却多得是。
“本殿下期待沈姑娘能够像这次一样,将事情办的漂亮,还能干干净净的将人摘出来。”
“当然谢虞的事,你也不能忘了。玉城王今日失势不过是一时,他肯定想借着谢家东山再起,即便谢首辅有所避讳,但谢家老祖宗可十分中意晋安。”
启程去蜀地的事情便这样敲定了。
无需沈笑语准备些什么,燕王进景国公府大门开始,便已经都准备妥当,只需要沈笑语上马车即可。
此人的行动力,沈笑语只
能说,难怪最终将皇位收入囊中。
沈笑语将行囊全部装进了马车,身后一辆马车装着的是灵牌。
沈家的人马革裹尸,哪里还有什么尸身葬回故里。
景国公还未下早朝,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哪个不是在官府上战战兢兢的。
隋嬷嬷:“小姐不再等等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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