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姑娘没有半点防备,突如其来的怀抱令她不免出一声惊呼,随后稳稳落在男人的臂弯。
云倾衣裳繁复,叮叮当当玉石交错响声清脆,她顺势搂住蔺初阳的肩头,唇角微微上扬弯起一抹漂亮的弧度。
“故意吓我,你好大的胆子。”
小姑娘耍起女帝派头,趾高气昂,青葱玉指点了点蔺初阳的心口,像是有一阵酥麻顺着心尖往下流淌。
蔺初阳眼眸一暗,迅抓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偏头轻啄,惹得云倾一阵脸红。
“哪敢吓你,就想疼疼你。”
男人嗓音暗哑,俯身吻上她的脖颈,刺激得云倾浑身颤栗,眼角染起红晕,却还是拼着一丝理智将他推远几分。
“甜言蜜语,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快点从实招来!”
没能占到想要的便宜,蔺初阳眼底闪过几分挫败,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小没良心的,说几句好话就猜疑我?”
云倾认认真真地注视着他,努了努嘴,“你今日有些反常。”
蔺初阳抬手揉了揉她的顶,三两句把王家二女妄图火烧南凉一事告诉她,又示意桌上给她留了糕点,云倾立马跑去桌边,坐下来打开油纸。
她品尝起一块荷花酥,轻咬煎炸刚好的粉色酥皮,点心碎屑沾在嘴角,由着蔺初阳耐心地给她拭去。
“就知道王从叆此来南凉没有好事儿。”云倾咕哝了句,“她倒是不怕死,也不顾及琅琊王氏的颜面,此等行径只要传开,谅王家以后在天圣上京也待不下去了。”
蔺初阳垂眸立在她身侧,眉眼温柔,“那幼幼可要将此事告知天下?”
吃完一整块荷花酥,云倾拍拍手指间的碎屑,精致的下巴傲娇高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王从叆之过,琅琊王氏理应担着!”
蔺初阳淡淡一笑,温热的指腹从她唇间擦过,声音放轻,“幼幼说的对,我听你的。”
面对他无底线的宠溺,云倾忍不住红透双颊,白里透粉玉雪可爱。男人在她面前本就缺乏自控力,眼下无人打搅,他揽住云倾的腰肢,修长的手指轻掐她的下颚抬起,薄唇随之落下,将她未出口的呜咽声尽数堵在喉间。
午膳过后,云倾要跟着蔺初阳一起去地牢转转,等他们到时,容子谢与沈清宴已经在外面晒了会儿太阳。
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清宴眼底泛起璀璨笑意,目光落在云倾身上,那抹笑容更浓了。
“宴哥哥。”
沈清宴抬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刚想揉揉她的顶,就被蔺初阳一记目光吓退。
沈清宴站在云倾身侧,微微弯下腰,悄声说道:“玉妹妹,王从叆那张嘴惯会说谎,我对她厌烦至极,就不进去了,我在这里等你们。”
云倾点点头,拉着蔺初阳的手往里走,容子谢笑吟吟地跟在后面,顺手从看守牢门的侍卫手里抽走一件刑具,旋即双手负在身后,懒洋洋地往前踱步。
王从叆两人被关在地牢深处,周围有重兵把守,待听到脚步声后,王从叆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杂草,端起姿态,眉眼流转间,浅笑盈盈。
喜欢国色医香请大家收藏:dududu国色医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