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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晗冷眼瞧着舒雨棠小跑到迟宴川身边将自己裹成粽子似的左手拿给他看,诉说自己是如何出于好心,从而反衬她是如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双手环胸僵了片刻,在迟宴川望过来时卿晗已经踏入病房。
舒雨棠见迟宴川压根没有在听她说话,咬紧了嘴唇,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宴哥哥,我手疼......”
迟宴川收回目光,蹙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雨棠再次噎住:“我听说迟爷爷住院了所以过来看看。”
卿晗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差不多到了餐厅预定的时间,她对迟老爷子说道:“爷爷,我给您约的新护工等会儿就会过来,我还有事,只能明天再来陪您了。”
迟老爷子听话地把西药也服用完睡下,卿晗提着包走出病房,舒雨棠已经不在病房外,迟宴川身姿笔挺转过身。
“就要走?”
卿晗脸上没什么表情:“爷爷已经睡下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迟宴川的目光落在卿晗的手臂上,卿晗下意识摸向手肘外侧,卿晗将舒雨棠那碗药挥开时是往自己方向推的,滚烫的中药泼在上面同样烫红了一片,只是当时着急也没有什么知觉,现在用手搓了搓,痛感像是觉醒了一般,火辣辣的。
“跟我去处理伤口。”
“不用。”卿晗避过身道,“我还有约。”
迟宴川闻言面色微沉:“什么约连伤口都能不顾?”
迟宴川没有松手,卿晗靠在墙边蝴蝶骨隔着薄薄的衣衫硌得有些生疼,不悦地皱起眉头:“我和谁有约还轮不到向你报备吧?”
他们的目光撞上,迟宴川的眸子乌沉沉的,卿晗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观察过他的眼睛。
原来当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也会有她。
烫伤的灼烧感愈发强烈,最后卿晗还是去上了药,迟宴川没有走,卿晗低头看着医生用面前给她抹上烫伤药,想起热搜的事,上下唇轻碾:“热搜上面......”
看他淡定如斯,像是根本不知道外面怎么谈论他,可是再怎么说公司公关也不该那么迟钝才对。
“我知道。”
“?”他知道什么?
迟宴川看起来并不在意:“你高兴就行。”
“......”
*
徐佳奈到达餐厅时却只见到游卓然一个人。
“怎么就你?”
游卓然挑眉:“你好像很失望?”
徐佳奈撇嘴想叫服务员先上两瓶红酒,却在瞥见某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身影时赶紧躲到游卓然的身后,游卓然不明所以,问道:“做什么?”
“借我躲躲。”
徐佳奈简直快要抓狂了,她这运气也太背了,为什么偏偏挑了左宁兼职的地方?
游卓然扫了一眼徐佳奈躲的方向,是一个青春靓丽男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怎么?寻仇的?”
徐佳奈瞪他一眼,但又没法反驳:“算是吧。”
情仇也算仇。
上次之后左宁倒是稍微消停了点,但徐佳奈还是不敢见他,主要是没脸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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