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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风动树摇,凛冽似刃,带来早春的潮气。耶律质舞从母亲大帐中快步走出,面具之下眉头紧锁,望着远处黑夜中朦朦胧胧的罢交城好半晌,下定决心疾奔过去。奔出去不十几丈,她听得身后脚步趋近也不回身,反手一抓,挡下了来自妹妹的偷袭。借着这一拦,耶律质古已抢到了她身前,双臂一张拦住她的去路。
“不许去!”耶律质古从未如此疾言厉色过,“母后的话你也不听了么!”见姐姐沉默以对,闪身欲绕开自己,她不得已拔剑,直刺过去。耶律质舞剑尖向上,轻轻格开,耶律质古变招极快,顺势化直刺为横削,砍向她左胸。耶律质舞见她来势汹汹,动了真格,不再存心相让,剑光一展,护住中路,剑尖递出的劲力极为强悍,刮得人脸上生疼,逼得妹妹的剑锋再无法欺进她身周一尺之内,又拆十余招,耶律质古剑招凌乱,连连倒退。
耶律质古自知不是她的对手,索性抛下剑耍无赖,梗着脖子大声道:“好啊,你一剑刺死我好了!”
“胡说八道。”耶律质舞拾起她的剑还给她,“是你非要拦着我,打不过又说我要害你。等后日恩师到了让她评评理,咱俩到底谁有错?”
耶律质古丧气道:“二哥陷于敌手,我同样忧心烦恼。但母后说了,等恩师来了从长计议,你为何不听她的呢?”她最是信赖母亲与老师,等她们商议后定能成功解救出二哥。
耶律质舞叹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尧光又是小辈,惊动恩师大驾我心中如何过意得去?我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她摊开手掌给妹妹看,“这是闻音铎,能感应到尧光的方位。”
“倘若二哥被搜身,你不是就中了岐王请君入瓮的计策?”
耶律质古很有点乌鸦嘴的潜质。
耶律质舞十分坦荡,“确有可能。论武功,我不是她的对手,但有把握全身而退。让我干等三日,那可不成。”撇开姐弟情深和挂念恩师等原因,还有一个缘由她不方便直说。
她是契丹同辈之中当仁不让的第一高手,母后和恩师却都没有重用她的意思。在檀州恩师对敌时无论是布阵还是策应,都不肯让她占据关键位置,她一身武功全无用武之地。来了母后这边,一来便碰上尧光被擒,出师不利,处处碰壁,使得她更加憋闷,迫切需要一个机会证明她自己。
耶律质古瞪了姐姐一眼,看她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知道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拗性子,只得道:“好罢,我与你同去,总可助你一臂之力。若是不成,互相照应也好。”母后要降罚,就连带她一起罢。
耶律质古戴上了和姐姐相同的面具遮掩面容,两人挽着手悄然靠近罢交城下。这个时辰轮到镜心魔替石瑶来守城,他武功不高,只觉眼前一花,两个黑影便窜到他身旁,一剑指后心,一剑指前胸,喝问道:“契丹大元帅何在?领我们去找他!”
一旁的不良人齐声惊呼,上来营救,耶律质舞长剑倏出,疾如星火,剑尖每一颤动就有一名不良人受伤倒下,长剑递出一圈后收回时依然抵着镜心魔前胸。
镜心魔额头冷汗涔涔,强作镇定道:“哈哈,二位是?”他余光瞟到骆小北没有跟着前辈们上前白送,而是趁乱逃走报信,心中微定。
耶律质古将剑尖向前送了几分,刺破皮肉,冷笑道:“别想跟我们玩缓兵之计,带路!”
镜心魔涂着油彩的白脸下透出乌青色,忍痛道:“好罢。”他作势要带路,转身过去朝几位老成持重没有上前的幻音坊门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门人会意,施展“漫天花雨”的暗器功夫,近百枚银针一齐射向耶律姐妹的要害。两人不假思索,挥剑拨落暗器,镜心魔趁机就地一滚,起身时已离开两人长剑笼罩之处,只是离得太近身上还是中了几枚银针,后背阵痛难当。
耶律姐妹才知道这外表滑稽的家伙不是善茬,暗道失算。耶律质舞挥剑迫近那几个幻音坊门人,对妹妹道:“我把这些人都收拾了,你去逮那小子。”
耶律质古仗剑追出几步,斜刺里一只素白的手抓向她手腕,五指如钩,竟是施展“空手夺白刃”的功夫,要来夺她武器,耶律质古手腕一抖,险险避开这一抓,抬眼一看,拦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紫色衣衫的美貌女子,笑意微微,从容不迫。
正是刚刚被镜心魔替下,准备回去休息的石瑶。她没走多远就看到骆小北火急火燎越过她,跑向城中报信,知道城头有变,立刻回身救援。她双掌抓拿点戳,极尽变化之能事,压制得耶律质古自顾不暇。
耶律质舞见妹妹落于下风,点倒那几个幻音坊门人后欺身上前,与妹妹前后夹击石瑶。石瑶的武功强于耶律质古,比之耶律质舞有一段差距,两人合力之下自然不敌,但她阅历丰富,机变百出,当初对上鬼王朱友文尚能逃脱,面对眼前这俩年轻姑娘更是不怵,变招灵动,全力周旋,好让岐王做好准备。
耶律质舞递出的招数愈发精妙,石瑶渐感不支,她觑到一个空隙闪到一侧,掷出一团烟雾,然后提起居然还有心思观战的镜心魔逃跑。耶律质舞自矜身份,没兴趣为难小角色,那些被她放倒的不良
人伤势不重,但明显身份较高的石瑶和镜心魔就不一样了,是以石瑶只拎着镜心魔逃跑。
待到耶律质舞挥袖驱散烟雾,二人早跑得无影无踪,她垂目看着躺了一地的不良人,对妹妹道:“这回该听我的了罢?”
中原人诡计多端,滑溜异常,想抓个向导可不容易。
腰间的金铎在打斗时一直摇晃响动,清脆绵长,此时方敛去最后一个声响。她抬手朝某个方向一指,笃定道:“在那里。”
耶律姐妹一翻入庭院就察觉不对。灯火辉煌下可见绿树成荫,繁花万重,苍翠中漫过桃红鹅黄,俨然是大户人家的中庭,可不像用来关押敌人的地方。她们转身就走,但有人比她们更快。
李云昭像一只大鸟从二人头顶跃过,剑光霍霍,当头罩下,将二人前面去路与身后退路尽皆封住。她尚未就寝,衣裳齐整,穿着一件华美富丽的胭脂色锦衣,腰间的白玉佩以水红色丝绦联结,外披的白狐大氅在袖口和领口缀着金线捻出的卷草纹,真如雪中红梅,袅娜动人。即便是天上的明月,地上的繁花,也没法夺去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光彩。
多么惊艳的美人,倘若她身上没有金铎传来的回响就好了。
瞥了一眼她们脸上那熟悉的面具,李云昭刷刷两剑分刺姐妹俩,口中笑道:“二位姑娘,又见面了。怎么不留下叙叙旧?”
长安城外那一战,她对这两个蒙面人的师承、身份已猜得八九不离十,和降臣议论后彻底确定下来。以一国公主之尊亲自出手搭救耶律尧光,实在太莽撞了,述里朵竟然也不管管么?
姐妹俩知道岐王不会善罢甘休,也不搭话,各自凝神接招。三人在长安城外一战后,回去各自下了苦功,虽不过短短几月,但武功进展均可称得上一日千里,今非昔比。
庭院中剑气纵横,便似有无数迅雷相互冲撞激荡,千百朵开得正好的春花被打得零落不堪。李云昭剑光闪处,兵刃相交之声悠然不绝,在顷刻之间朝耶律姐妹各递出四十余剑。耶律质舞守得滴水不漏,每一招两剑相交,倏然分合,动作实在太快,四十余下短促的连续打击听来连成一片,形成一声长响。但耶律质古内力差得太多,奋力挡下几剑后便被李云昭荡开长剑,手腕中剑,鲜血淋漓。她握不住兵刃,长剑脱手。耶律质舞刚勉强挡下李云昭四十余招,来不及喘息,剑花一挽,伸手一抓,不等她长剑落地,就将剑勾起,塞回她手中。
如此追风逐电般的快剑,简直形同鬼魅,耶律姐妹骇然变色。耶律质古右手无力,剑交左手,双目死死盯着李云昭垂下的剑尖。她左右手倒是同样灵活,与姐姐联剑时便使左手剑相合。
李云昭拈起耶律尧光身上夺过的金铎,在她们面前一晃,文雅但挑衅道:“既来之,休走之。”
耶律质舞一言不发,挺剑刺去,以快打快,三人又斗了起来。姐妹俩心意相通,同使一路剑法,两道白练般的剑光,合成了一道圆弧,将李云昭缠住。
李云昭内外功夫俱已登峰造极,放眼当世,除去多阔霍、李明达这等寿命悠长的人物,再无一人可以胜过她。她眼明手快,剑招飘忽,一轮急攻之下耶律质舞尚可支撑,可苦了耶律质古。她本身武艺就逊色于对方太多,又被李云昭带进了她的节奏,没过几招便错漏百出,险象环生,若不是姐姐及时支援,可不是手腕洒点血这么简单。
李云昭见她姐妹俩互相照应,思及兄长,下手更重了几分。
耶律质古咬了咬牙,突然喊道:“住手!”耶律质舞手中长剑稍一停滞。
李云昭哪里会听她的话,长剑连挥,黏住二人手中长剑,借力打力,两柄长剑不由自主跃起,朝上飞去。不等耶律姐妹抢剑,她飞身而起,双腿连踢,两剑上下翻转,刺入地下直没入柄。
她笑了笑,平和道:“你想说什么?”
耶律质古道:“……放我们走,我和姐姐日后再不踏足延州。”
“呵呵,真是爱说笑。你以为岐国境内,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李云昭不晓得这姑娘在说哪门子梦话,“留下来,和你们的……大元帅作伴罢!”
“不!”耶律质古一跺脚,好似下定了决心,“只要岐王肯放过我们,我就告诉岐王一个人的行踪!”
李云昭微微愣怔,她头一个想到的是李存礼,他远在渤海,书信总有迟误,若是当真失手被擒……不可能,她相信他的能力。至于其他人,好像还轮不到契丹分享情报,她知道的可比她们详细太多。
耶律质舞抬手按住妹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李云昭见这姐妹俩的互动,心中疑云大起:当真有这么一个很重要的人?
耶律质古朝姐姐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对李云昭道:“那个人,是你们中原的四大尸祖之一,如今是个小孩模样。她来找我姐姐看病。”
耶律质舞实在是粗枝大叶,如果不是那天战场上现身的侯卿和焊魃,她可能一直不会在意自己到底收留了个什么人。
李云昭心中一惊,她确实没想到萤勾会在契丹军营中,问道:“那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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