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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屿一路行驶到江山海小区的停车库。
路上夏成宥一直在后座哼哼唧唧,好像是有些不舒服,嘴里竟然都没有喊“淮屿”。
车子稳稳停在车位上。周淮屿从驾驶位下车以后又打开了后座的门。“嘭”地一声关上。
“夏成宥,你喊谁老公?”周淮屿有些较真了,非要从醉鬼这里问出什么。
夏成宥偏着头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嘴里咕哝着“老公”。就是回答不了周淮屿的问题。
随即他的肩膀被周淮屿掰正,但是脖子没力,软软地偏向一边,眼睛也睁不开。
“夏成宥,”周淮屿伸手拍拍他的脸蛋,发现又红又烫,“说话,谁是你老公?”
夏成宥虚虚睁开眼睛,很是迷蒙。眼底湿湿润润的,吸了吸鼻子,张开嘴:“我悄悄告诉你,不能告诉别人哦。”
“嗯,你说。”周淮屿。
夏成宥凑近周淮屿的耳朵,距离很近很近,差一点嘴唇就要碰到耳朵。热气喷洒在对方耳朵上,说:“我老公是……是黑猫警长……嘻嘻。”
周淮屿相当无语:“……”
然而下一秒,夏成宥的嘴唇贴了上来,吻到了他耳垂。
车厢内安静了十几秒,气氛逐渐黏腻,一种无形的暧昧蔓延开来,萦绕在整个车厢内。就像一个临时亲密所,在这里可以做任何事,不会被人发现。
夏成宥推开周淮屿,歪倒在另一边,嘴里咕哝着:“我回家了吗?”
“在车里。”周淮屿嗓音低沉。
夏成宥又嘻嘻笑了两声,带动肩膀和胸膛都颤了几下,说:“在跟老公车.震吗……”
“……老公进来了吗。”
“老公温柔点哦……”
夏成宥伸手开始摸自己,但还没摸两下,就被周淮屿有力的大手按住,阻止他继续往下的动作。
“干嘛啦……”夏成宥不满地嘟囔着。
旋即下一秒,他被周淮屿拉起手臂扶了起来。车门打开,被周淮屿架着身子往电梯里走。
如果今天换个人来送夏成宥,他是不是也会这样浪?
周淮屿黑沉着脸把人强硬地拖进电梯。
“我老公在车上,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老公。”夏成宥挣脱不开,只能用脑袋去顶周淮屿,但是醉酒后的力气太小了,顶不动。
周淮屿始终看着前方,电梯显示屏不断变换着数字。沉默得令人胆寒。
19楼到了。
周淮屿拖着夏成宥进了房门。
走进去,关上门,把夏成宥往沙发上放。
叉叉见主人回来了,蹬蹬地迈着猫步快步跑过来,歪着头看两人,喵了一声,但是没人理它。
索性直接跳上了沙发,爬到夏成宥身上,尾巴轻轻扫着夏成宥的脸,引得夏成宥用手去挠脸。
周淮屿大手将叉叉一把握住,放回了猫窝里,眼神警告它不许再过来。
叉叉睁着大眼害怕又无辜地看着周淮屿,不敢再造次。
等到周淮屿重返沙发时,看到夏成宥已经把夹棉棒球服脱了,只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这件毛衣还是奶奶给夏成宥织的最素的一件。
夏成宥穿着这件毛衣就像一颗酒心奶糖,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单是散发着这香气,就足够诱惑人去吃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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