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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兵卫分成两组,一组拉弓,一组执红心蒲靶站在百步外。
小旗子一落,就听“唰唰唰……”一阵破风之声,弓弦嗡响,竹箭只只正中靶心!
“唰唰唰……”箭羽又出,再次正中靶心……
风吹过,遮阳的蓬幔微微飘动。
几位潘王脸色越来越是凝重,那拓拔卿更是皱起了眉。
我微微一勾唇角,与赫连云沼略是一望,各自执起杯子抿了一口。
惊讶么?奇怪吧?
心里是不是想:只是火头军,平日虽也操练,没有正规御林军那么训练有素,怎会还有这般姿貌!
不是想笑话么?这会儿,可是还能笑出来?
今早吕飞代兵出城,那么大的动静儿,几位潘王不可能不知道,本就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如今看来,让他们自己挖坑自己挑……似乎更好呢。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
好戏才刚刚开始,更有趣的事,在后面呢……
又是抿了一口米露,我将烧蓝杯子放下。
这功夫,回头兵已经列演完毕,整整齐齐的列队,等待品评。
赫连云沼微一皱眉,“火头之兵,终究是差了许多,退下吧,自此继续操练吧!”
“谢陛下责罚!”众兵卫起礼,这便整齐的跑走退场。
赫连云沼略有歉意的道,“一些火头兵,也只能操演到如此粗鄙程度,倒是让卿俊王见笑了。”
拓拔卿面色有些滞,扯唇笑道,“陛下太过谦虚了,您御林军中的火头军,竟也个个身手不凡,可想那正规御林军,自然更是英姿飒爽,佩服,佩服。”
“卿俊王说笑了。”赫连云沼略是一笑。
西祁初夏的天,一会儿一边,刚才还是一片艳阳,这会儿竟是又阴了起来。算算时辰,也已经过了午时,宴也吃了,练演也看了,自然是不能再回去看歌舞了。
拓拔怜一使眼色,拓拔卿当即又是起礼。
“陛下,早就听闻西祁尚武,如今来看果然名不虚传,小王的王妹拓拔怜,自小在马背上长大,性子很是豪爽长在王庭,礼数也还周全。这次随小王一同来往西祁,对西祁的……”
“陛下……”
他还没有说完,有一小宦司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赫连云沼怒了,喝道,“慌慌张张的,哪有半点体统,来人,拖下去,杖毙!”
“是!”旁侧御林军领命上前。
那宦官急了,当即哭嚎着,“陛下……陛下饶命啊,奴才是太过欢喜,才御前失礼的,求陛下饶命啊!”
赫连云沼不语,兵卫立即讲其拖走。那宦司当即又是哭嚎起来。一直说有要事。
拓拔卿似有些不忍,道,“即然是有要事,就听他说上一说吧。”
赫连云沼一摆手,御林军又将人拖了回来。但他回来后,跪了半天,竟是没有开口。
拓拔卿一笑,“无妨,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宦司似乎还很纠结,赫连云沼轻飘飘一个眼神,他当即叩首道,“回,回陛下,经过一番实验,火雷车的射程,又是提高了不少,若是在行研究,还会在多提高。奴才一时心急,御前失德,当真是不应该,求陛下开恩,饶了奴才狗命。”
说完,他一大力叩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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