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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明听到声音,回头瞪了玉楼春一眼,玉楼春此时已经恢复神智,反正都是鬼了,她也不怕那国师了,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玉楼春转过头又看到旁边站着的穆清宁,大叫道,“你不是大殿下嘛?啊,我好像绊倒了你,难道你是被我连累的?”
穆清宁冷冷的看了白衣花妖一眼没有回话,原来这些鬼差是要抓和花妖一起的男子,要不是她,自己又岂会落到如此地步。
“肃静!”两边不知何时出现的阴差喊道,手中举着武器朝着玉楼春指去,玉楼春见状不敢继续多言,只是愧疚的看向了穆清宁。
阎罗王看向旁边的陆判官,“为何没查那男子的信息特征用于核对啊?”
陆判官苦笑,“大人,属下查了的,李志明说那人乃是南海散修,叫谢子静,于是属下查了南海附近的名录,叫这名字有八千五百八十三个还活着,其中男子者五千三百六十五人,年纪小的才呱呱坠地,年纪大的也不过古稀之年,均是普通凡人,无人修仙,没有一个对的上的啊!”
陆判官顿了顿,看着阎罗王意味深长的抱怨道,“大人,我这手头上的工作本来就很多啊,您前几天让我写的公文我还没写完呢。这天下同名同姓者甚多,若一个个查下来......,再者,南海的名录都未查到,万一那人用的是假名..
....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阎罗王连忙打断,“咳咳,陆卿啊,不必说了,没找到就算了。”
不就是让陆判你帮忙分担了些工作嘛,怎么总是要大庭广众的说出来,本王不要面子的嘛。
“大人,要不小人画一幅画像出来,那人必定在王宫的,届时让黑白无常两位大人按照画像去找,必能找到,求大人让小人将功赎罪啊!”李志明想到自己昨天和三位师兄分离之后,实在对那姓谢的无可奈何了,但此事关系重大,他也不敢瞒着,若真的因他泄露了出去,将来他到了地府,岂会有他的好果子吃?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了城隍大人,说了花妖的事情,没想到他刚回到府内睡下,一睁眼就到了这大殿内,阎罗王大人说他阳寿已尽,又让他交代清楚自己所知道的,说接下来会安排他投胎。
唉,看着阎罗王大人那威胁满满的凶恶眼神,他也没敢再多说,他知道他再多说也无用了,就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东西,只求大人真能放过他,让他少受些罪直接去投胎,他一定会管好嘴巴的。
阎罗王闻言捋了捋自己的美须,对着堂下人道,“好,李志明,你速速画一副画像来给黑白二帅。”
两旁的阴差闻言立刻有眼力见的拿出笔墨纸砚放到了李志明面前。
李志明对着阎罗王点头应是,不敢多言,提起笔画了起来。
穆清宁听到
这儿明白了他们要抓的是‘姐姐’,忽然,他看到那陆判官贴到了阎罗王耳边在说着什么。
“大人,这李志明和花妖过会咱们带去投胎,这少年看样子是崇武国的王子,属下刚刚查了查,叫穆清宁,他要如何处置?”陆判官看了看堂下站着的少年,悄声朝阎罗王询问道。
阎罗王打量了那少年几眼,又瞥了花妖一眼,面露阴狠的低声道,“现在也没法再给他送回去了,尸体说不定都变样了,要怪也只能怪他倒霉了,你过会也带他去投胎吧,他的生死簿的那一页,死因……嗯,我看就写因为被花妖纠缠,精尽人亡吧,记得给他投个好胎,也算弥补他了。”
顿了顿又道,“防止他们在去投胎的路上闹事儿,这会儿先给他们来几碗孟婆汤。”
“是,还是大人英明,这样李志明贿赂咱们的事情就彻底了结了,即使最后抓不到那人也没事儿,反正都死无对证了。”陆判官奉承道。
随即便吩咐手下的牛头马面去找孟婆取点汤过来。
阎罗王和陆判官的私语陆陆续续传到穆清宁耳中,他虽不知为何自己能听清楚,但已经从他们的话中搞明白了大致的来龙去脉,无非是国师李志明贿赂他们,现在事情走漏风声了,他们就想着灭口,没想到这地府竟然这般龌龊,居然还想给他定下那般死法,他越想心中的怒气愈盛,还包含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
失望,渐渐的,他觉得身上热了起来,身体有些难受......
“大人,小的画好了。”李志明认认真真画完了那画像,递给了旁边的阴差,对阎罗王说道。
阎罗王看了看画像,让阴差递给了黑白无常,吩咐道,“你二人再去一趟吧!”
“是。”黑白无常接过画像,退出了大殿。
这时,牛头马面带着一壶孟婆汤回来了。
陆判官朝牛头马面使了个眼色,牛头马面会意,牛头拿出了一个碗,倒了一碗孟婆汤朝着堂下三人走去。
牛头先朝着少年走去,递出手中的碗,“喝了吧。”
身体愈发难受的穆清宁看着面前的孟婆汤,勉力挥手打翻了这汤,怒道,“做梦吧,我是不会喝的。”
“大胆!”牛头呵斥道,随即按住少年,对着马面道,“兄弟,你来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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