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凤箫寒愣了下,反倒笑了起来,“飞云说的有理,不过当今圣上对江湖门派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巴不得找个借口除掉天下所有武林中人。”
秦飞云对这个世界的皇权没有半分了解,有些意外地问:“为什么?江湖人士又不干扰他朝堂执政。”
“不过是怕那些有武力,有力量的人罢了。”凤箫寒笑着说。
秦飞云“哼”了一声,“江湖中人就算本事再高,那也敌不过千军万马,朝堂上的老爷有空担心咱们,还不如多用心搞搞建设。”
凤箫寒叹了口气,似乎不愿意多聊这些。
秦飞云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让空气冷了下来,于是笑着说:“箫寒,我今天都给你看了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还讲了好多小时候的事,你也说说你的呀。”
“我小时候?都是些无趣的事罢了,哪里有你的有趣。”凤箫寒眼眸低垂,纤长的睫毛投下阴影,看起来有些忧郁,惹人怜惜。
“无趣我也想知道,你快说说看。”秦飞云只想着调动凤箫寒的情绪,却忽略了他有些忧郁的心情。
“我幼年失去双亲,是老堂主心善,收养了我。”
秦飞云瞪大双眼,他根本没想到凤箫寒的童年是这样的,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凤箫寒苦笑一声,“你道什么歉?我父母的死和你又没有关系。”
秦飞云咬了咬嘴唇,拍了拍凤箫寒的肩膀,“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你看你现在,不是很好吗?”
凤箫寒低低应了一声,“不过老堂主对我很好,很疼爱我。”
秦飞云连忙说:“你的武功就是老堂主教的?”
“嗯,老堂主传授了我他的毕生所学,如果不是他,我肯定活不到现在。”凤箫寒说起老堂主,神情很是怀念。
“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去见见他老人家。”
凤箫寒有些为难地笑了下,说:“他老人家三年前已经仙逝了。”
秦飞云愣在原地,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
“你看我这嘴!自罚一杯!”秦飞云二话不说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火烧般的感觉顺着他的食道冲进胃里,辣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你别喝那么猛,吃些点心!”凤箫寒连忙喂了一块点心,秦飞云一口咬住吃了下去。
“烧死我了,老头这酒劲挺大啊。”秦飞云感叹道。
“像你这般喝,真是浪费了这好酒。”凤箫寒被秦飞云的样子逗笑,又拿了一块蜜果递给秦飞云。
“我不浪费了,你喝吧。”秦飞云笑着说,“我还是吃些甜的好。”
凤箫寒无奈地摇摇头,说:“湛天前辈那么会喝,怎么没给你多教教如何品酒?”
秦飞云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和凤箫寒在一起太过放松,脱口而出:“那是我体内的乙醇脱氢酶不够多,哪里是学得来的。”
凤箫寒皱着眉,明显被那一长串没听过的词给唬住了,“乙什么?”
秦飞云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却又不想对着凤箫寒隐瞒,于是说:“乙醇脱氢酶,你不用管是什么,或许等到有一天,我会把全部的事都告诉你吧。”
借着酒精,秦飞云顺着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