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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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继承（第1页）

海格力斯全程在高空记录下了ort射伽马射线的过程，其头部盔甲样式下存在咀嚼状口器，扬起时连带脖颈位置一同变形组成更复杂的带齿喷射口。

抛开不明材质的金属外壳和可变结构，原理并不复杂，但威力和穿透性让人无从对抗。毕竟ort蜘蛛部分内部，如不出意外保持着常态核聚变反应供能，对方的生命形式与常态认知截然不同。

至少在希腊异闻没有专门设计对抗武器级伽马射线轰击的对策，性能优异的英雄级机体，设计时也都只考虑到如何防御住c等级从者的宝具攻击，海格力斯原先的防御型机体，也就理论挡下b等级从者宝具。

它相信当前其他人也对ort的攻击方式震撼之余也没有办法。

“铃木友纪，实时状况你看到了吧？要是被那招击中，我也不知道会如何？尤其是你待在武器仓里，大概率会被高能粒子破坏身体细胞。”

海格力斯在高空观察着像是阿波罗的中枢机械，对方如同卫士护卫在ort的蜘蛛部分旁，暂时只抬起双臂使用阳光箭矢射击。如果能突袭到对方身后连线内部计算机，海格力斯觉得可以把那台亵渎阿波罗的机械关机。

只要ort是完全照搬阿波罗的数据，按阿瑞斯机体上后门状况，强行控制关机有可行性。

但照ort的实力，现在急接近就成了找死行为。

“为了守护人理，你不需要把精力放在我身上。”

铃木友纪看到了巨龙瑟坦特被打得肉鳞脱落的惨状，对方有极强的生命力，不会因这招一下就丧命。相比之下海格力斯很在意ort这招，就代表当前使用的红色机体没有对付伽马射线的好办法。

“人类活成你这样子……”

海格力斯出于礼貌没有把文字呈现在铃木友纪面前，它的计算机分析出瑟坦特的时间魔术最后接触到ort时，实则是被“吸取”了。按计算机推测，看似密不透风的不明材质外壳能单向从外侧自由摄取，至于口器只是拟态而已。

不是魔术对抗或ort本身神秘过高之类归属于魔术本身的问题，而是对方能直接吸收触及外壳的魔力。顺着被吸收的魔力轨迹，对应的施术者等于被锁定了，纯粹魔力层面的攻击完全行不通。

“铃木友纪，告知你的从者，不要对ort使用偏向魔力构成的攻击。”

海格力斯的外置探测器，现了更远距离外地面上，犹豫是否用圣枪轰击的白垩骑士。如果推论成立，不只是会给ort继续吸取，还会遭到远距离的武器级伽马射线攻击。

“ort恐怕不只是会吸取魔力吧？”

铃木友纪看到海格力斯最新分析，觉得当前所有人还是在用“常识”分析ort，以铃木友纪短暂两次接触过程，他相信那只怪物并非针对魔力有特殊机制，只是魔力比较容易吸取罢了。要是有东西落在上面，兴许也会被缓慢吸收。

依靠令咒契约的联系，铃木友纪将简短的警告传达了白垩骑士，后者的回应铃木友纪没有听清，像是被故意干扰了。这种情况铃木友纪算是次遇到。

瑟坦特狼狈坠地后，女武神希格沃德立刻跟随落地，对半截身躯剥落的巨龙使用修复类卢恩符文。

治疗在这种场合收效甚微，她认定瑟坦特当前更需要被当作敲坏的花瓶般拼接起来。瑟坦特严重脱肉的龙位置像是大脑组织都在伽马射线直击中“煮熟”了，按常理它的状态完全没有抢救必要。

扶正剩下森森白骨的龙，沉默几秒后，女武神希格沃德注意到刚才停止跳动的龙心又恢复了活性。这已经远了毅力或再生范畴，可以理解接近复活的生命力了。希格沃德怀疑瑟坦特刚才要是整个身躯被射中，也能在落地后慢慢恢复。

收拢剩下薄膜的双翼，错开的龙骨依次在符文辅助下精确归位，血肉很快从白骨上重新长出来。瑟坦特干瘪的眼球充气般复原，在眼眶里咕噜转动一圈。

“那东西像是能直接吸收魔力。在我的魔术触及它时，它也同步锁定了我，蛛网只是个幌子，射奇怪光线像是它的绝招。”

瑟坦特声器官还未复原，使用魔术让声音直传近在面前的女武神队友。

“你刚才没觉得危险吗？”

“如果我不抢先，你似乎会按捺不住。战场上最危险的就是凯尔特战士最爱争抢的。抱歉，巨树的击杀是我的，攻击ort的第一下也是我的。”

瑟坦特尽量说得漂亮些，当然它不怕死，甚至觉得自己就该死在能毁灭星球的级外星怪物手里。如此也是件值得夸耀的事情，毕竟别人最多吹嘘自己被某某大神杀死，而它不同。

“如果你没有特殊的龙种身躯，恐怕活不到今天。”希格沃德被说中后略有些不悦，她同样不怕。女武神可以魂归瓦尔哈拉神殿，并被再次制造出来。

“大姐，你的心态不对啊。要是死在它手里，你的灵魂恐怕没法逃走。它能无视魔术类型直接吸取魔力，难保其他也在它的吸取范畴。”瑟坦特看穿了当前女武神希格沃德敢逗留牵制的原因，一方面它认定也是追求刺激，另一方面依仗着可复活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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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说中，希格沃德更加不高兴，瓦尔哈拉系统一开始就警告她这件事了。想起巴德尔的死因，希格沃德更为烦躁，真正遭遇能轻易消灭自己的怪物时，反倒能冷静下来，如此说来自己先前不过是仗着本事高在外面耍脾气……

希格沃德不想承认这点。

注意到自己像是惹怒了希格沃德，瑟坦特没那么多小心思，它单纯想跟队友商讨下一步作战计划罢了。“你守卫的文明还存续着，抛去这处，也就你们的文明与泛人类史还未被摧毁。如果要我投票，我肯定会投给你。所以不用管我们，你一定要带领你的文明存续下去。”

话可以说得很漂亮，实则没有什么高尚原因，换一个美丽的人类女性在这里，它也会鼓励对方。至于男性，瑟坦特完全没兴趣多说，甚至期待对方在战场上惨死的样子，它再踩上一脚尸骨算是给临时战友埋葬了。

“唯有巴德尔大人能带领……”喃咛着不切实际的执念，希格沃德重新拔出双剑，准备上前配合天上试图折返接近的机神海格力斯。

“你的主神已经死了，祂死亡时敲响的钟声环绕全球响彻。你们之间的复杂关系我原本不用多嘴。但明显影响到你的状态了，战场上朝向胜利的战士不会如你这般迷茫自卑，反倒像是寻死的疯子，抱歉，我的用词不够优雅。你跟我和红色大机器人不一样，你还有需要守卫的文明。要是这么轻松让泛人类史获胜，很不爽啊！如果你的主神是照亮你迷茫内心的太阳，那么祂熄灭了，就需要你来照亮文明的前路。”

瑟坦特拖着还在长肉的身躯爬了起来，其实它更期待自己能做到，在父亲鲁格死后带领剩余的海兽重建凯尔特异闻。可惜它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如今看到别人有实现的可能性，觉得就算自己不行，期待对方能努力实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懒惰与自私交织后却诞生了“高尚”的愿景，瑟坦特并未意识到自己变化，这一刻它不过是拙劣模仿自己父亲的教导姿态，鲁格总能说服自己，因此在说服别人时模仿一下父亲的语气和话术。

如果有人问关于鲁格的问题，它当然心底里还是期盼着能复活自己的父亲。但这是不可能的幻想，它更重视眼前遇到的，有可能地实现的，如果很麻烦最好让别人操劳，唯有打架这种快乐的事情不能缺席。

希格沃德一时从身旁的巨龙身上幻视了古老贤者的身影，再看还是那头略有些傻憨憨的巨龙，血肉长齐后龙鳞也在自动生长。

“我来带领……”

希格沃德记得南娜说过类似的嘱托，不过从异族队友口中听到又是不同的感觉，尤其是巨龙瑟坦特这般单纯到有点幼稚的家伙。

瑟坦特急切地拍动翅膀，但它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笨重的大躯体没飞起来。

就在两者滞留的时间，周围已经有上百根机械高塔从地下长出，与先前已有的形成更密集的机械树林。同时那架像是阿波罗的机械有了不同动作，距离瑟坦特前方不足公里的位置，几座机械高塔自动解体，原地组成召唤阵，对方将自己反召唤到了那里。

现身瞬间宽大的菱形双臂平伸，上面的弓弩已经收拢，转而与身体核心一同热光。

周围数公里内强光扩散，空间剧烈震动，范围之内有形物都受到了双重攻击。

强光对希格沃德效果不大，但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让没准备的她整个人从地上失衡弹起，冲击波与强光连续作用下，希格沃德一时无法反击。瑟坦特更是被当作肉团反复晃动，刚恢复大半的身体同样没撑住翻滚着倒出百余米距离。

机会来得很突然，机神海格力斯这次没征询铃木友纪意见，立刻从高空急坠，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那台像是哥哥阿波罗的机械继续运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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