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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芊芊蹙起青眉,一脸冷傲。
“你想赌什么?”
“朕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你也可以继续留在宫里,两年之后,再决定杀不杀朕!”
“不过,这两年之内,你不准再害朕,更不准对朕的女人和孩子动手。”
“否则,你和你的娘,都要受到最残酷的报复。”
冷芊芊思虑片刻,咬牙道。
“好,我赌!不过我有个条件,这两年你不准……不准再欺负我。”
“你放心,朕不会动你,不过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爬上朕的龙床!”
说着,赵轶自信一笑,
“绝不可能!”
冷芊芊一字一顿,唇角带着冷笑。
“你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朕也有个条件,明日带朕去见你娘!”
冷芊芊一听,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你放心,朕不会为难她,你先去睡吧!朕还要批阅奏折。”
冷芊芊这才发觉,自己的双腿,还缠在他的腰肢上。
顿时羞愤交加,赶紧收回大长腿,滑下龙床,低着脑袋,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赵轶邪魅一笑,回到书案旁,继续批阅奏折。
大年初一,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车辇摇晃,载着赵轶和冷芊芊,来到帝都边缘,一处贫民聚居地。
这里,汇聚着各个地方来淘金的人们,他们几乎都没有什么钱。
治安也是整个帝都最差的地方。
“你们住的这里?”
“嗯!”
赵轶不禁有些纳闷,他记得冷敬之的父母就住在帝都,虽然并非大富大贵,但至少也算得上小康水平。
仔细一问才知道。
当年,她们逃离天狼,无处可去,于是就跟着冷敬之回了家。
就冷敬之父母那种嫌贫爱富的性格,从未给过她们母女俩好脸色。
第二年,冷敬之病死,冷父冷母就以克夫为由,将她们赶出家门。
从此,母女俩便相依为命,日子也非常艰难,住过寒窑,睡过土地庙。
不过总算是一天天好了起来,一年前,楚襄还盘下了一个小酒馆。
虽然不大,但也算是有了家。
不过,她始终不准冷芊芊提报仇之事。
进宫当宫女,也是冷芊芊瞒着她做的。
此时,小酒馆里虽没有什么生意,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却很多。
一个四十多岁,五大三粗,邋里邋遢的中年黑大汉,在七八个小喽啰簇拥下,径直走进酒馆。
他叫黄卫,不久前从外地来到帝都,偶然见到楚襄那冷艳妩媚的面容,和妖娆迷人的身段,就打起了坏主意。
企图将她们母女俩都占为己有。
他猥琐一笑,露出两排黑乎乎的牙齿。
“嘿嘿!老板娘,你未嫁,我未娶,不如我们俩搭伙过日子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捧在手掌心,还会把芊芊看成自己女儿的。”
“老板娘,我大哥也是一表人才,你们俩在一起,绝对的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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