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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被检查完毕,时尽折又去小院走了几圈,没有再现其他的不同。
小楼里的钟表走过数字o,晚上十点,不适合继续在外闲逛。
他回到二楼,正好看到徐佳璐脸色不太好的从他房门前离开,她开门时,时尽折听到门内传来谢曼的声音。
对门的房门打开,那个壮汉靠在门口:“她想让你女朋友换房间,隔门说了半小时,里面没搭理她。”
“多谢提醒。”
时尽折转身回房间,快把门关上,徐佳璐太心急,别有企图都写在脸上了,看来她的两次通关是真话。
舍赫静坐在床边,动作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在石像里待太久练出来了。
他把灯关上,门上的小窗户照进来一些走廊光,磨砂玻璃,不算完全摸黑,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也不知道蛇是怎么睡觉的,她会盘成一团吗。
那那么大一团,她睡哪?
时尽折不可能睡地上,山里这么凉,睡地上明早起来他就得生病,五天的副本,在这里生病是大麻烦。
舍赫的神志从沉睡中清醒,手上的触感告诉她,时尽折已经回来了。
她扭动腰身,抻了个懒腰,打哈欠时,口腔里伸出两颗管状毒牙,看的时尽折很紧张。
放松完了号施令:“鞋。”
时尽折握住她的手,弯腰去给她拿鞋子。
拖鞋少了一只,他离开床,单膝跪在地上,猜测是被蛇尾给扫到了床下。
压着身子往下一探,那只走丢的拖鞋就在下面,位置有点深,他得进去拿。
床底的位置不算高,他只好仰面平躺的进入,伸手去够那只鞋。
准备出去时,时尽折特地多看了两眼床板底下,一切正常,没有恐怖片里会出现的密语,抓痕,或者别的东西。
床板落下的灰尘呛人,怕动作太大,落下更多灰,有意放轻动作。
安静的房间里,舍赫不出声,要不是还跟他勾着一只手,他都要以为房间里只剩下自己。
忽的,原本没有任何声音的房间里出现一点呲啦声。
就在房间门口的位置,虽然很细微,但这声音时尽折两小时前刚在厨房听过,不可能听错。
是那个啃完木板的东西来了。
时尽折徐徐转头,从床底朝外看去,一瞬间屏住呼吸,一双苍白扭曲的脚就站在门口。
脚型很小,穿着藏蓝色的宽松七分裤,左脚断裂,连着皮肉。
这双脚的主人年纪不会太大,从床底的缝隙里,他看见那双脚上还有很多细碎的伤口。
那双脚动了,径直向着床铺走来,啃食木板的声音在靠近,越来越清晰,带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时尽折留在外面的手让这双脚的主人很明确,床底下藏着一个人。
藏蓝色的裤子微微向上抻起,前长后短,有黑色的头垂下来,这东西在弯腰,它想往床底下看!
寒意四起,时尽折喉结滚动,握着舍赫的手用了点力气,提示她可以动一动了!
结果和他交握的那只手竟然抽走了…
时尽折:……
垂下的丝越来越多,神经紧绷中,他看见没有被头遮挡的额头,是以垂直地面的角度。
正常人就算弯腰往下看,头也是歪着的,垂直向下,它又不是倒立往下看的,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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