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堵在心里的大石头就这么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沉闷地落进水里,却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或许是早就有心理准备,当容柯得知真相时,他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平静。
心里那翻看多年的照片就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烧成了一堆灰烬,却也了却了容柯的一桩心事。
容柯问:“你现在在开一家超市吗?”
“对,生活还过得去吧,你妹妹也上大学了。”见容柯没有责难,金秋岚松了口气,问,“你奶奶还好吗?”
“她已经走了。”容柯说。
“啊……”金秋岚微愣。
“所以就算你回来找我,也不需要给她交代。”容柯自嘲似的笑了笑,又说,“那你老公现在知道你有个儿子吗?”
“知道,你妹妹上大学后,我还是跟他坦白了。”金秋岚说,“今天就是他陪我来的。”
容柯有些好奇:“我妹妹长什么样?”
金秋岚打开手机相册,给容柯分享起了她的生活。
两人就像初见的陌生人一样,聊着一些日常的生活小事,只不过大多都是金秋岚在说。
她对容柯的生活也感到好奇,但容柯的分享欲不高,她便没有多问,只是在这顿饭结束时,她还是眼含希冀地看着容柯,问:“你待会儿还有事吗?”
“有,我很忙。”容柯说,“我让助理给你订了酒店,你和叔叔可以在这边玩两天。”
“嗯,好……”金秋岚说,“那以后我们……”
容柯估计金秋岚想问,以后还能不能联系。
他客气又疏离地说:“以后我们还是互不打扰吧。”
金秋岚愣了愣,随即释然地说:“也是,我本来也不应该来打扰你。”
其实元旦假期容柯并没有安排工作,在送走金秋岚后,他回到了天玺云湾,刚一走进玄关,闫致便迎上来问:“聊得怎么样?”
“知道我为什么被抛弃了。”容柯栽进闫致怀里,搂住他的腰说,“让人无语的原因。”
他静静地抱着闫致,简单说了说金秋岚那边的事,尽管他的语气有些疲惫,但他知道闫致能看出来他没事。
“就因为她两头都不敢说?”闫致也有些诧异。
“是,就离谱。”容柯靠着闫致的肩膀,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不过也好,‘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我一直觉得我没有来处,现在终于可以把这事放下了。”
“嗯。”闫致揉了揉容柯的后脑勺。
“不过……”容柯抬起脑袋,看着闫致说,“我想有个家了。”
原本容柯对家是没有执念的,但看着金秋岚一张张地翻着她丈夫和女儿的照片,容柯产生了无比强烈的想要和闫致组建家庭的念头。
尽管闫菲说得没错,爱情不需要婚姻来保鲜,但见过金秋岚后,容柯改变了想法,他渴望和闫致进入下一个阶段。
闫致郑重地看着容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容柯相信他和闫致之间的默契,所以在三天后,当闫致告诉他,要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时,容柯心想:就是了,闫致要跟他求婚了。
然而一小时后,容柯看着眼前的房管局,头顶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怎么样,惊喜吗?”闫致晃了晃手里的房产证,“我把天玺云湾的房子买下来了,上面写了我们两个的名字。”
他笑得无比灿烂:“我们有家了,宝贝。”
容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