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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忍不住缩了一下。
下意识瞄了一眼刚才那拄拐的老头,也就是他的父亲,接着又欲盖弥彰地挺了挺腰杆,声音也更大了:“我说你的花瓶老婆——”
随着一声巨响,年轻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砰!”一个烟灰缸堪堪擦着他的额角飞了过去,重重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咕咚——”年轻人瞳孔缩小,咽了咽口水,手脚都吓得麻了,刚才想说的话也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又有些恐惧地看向主座上的那个人,可裴煜寒却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依然不紧不慢翻阅着文件。
恍惚间,林叙都有点怀疑,刚才生的一切,该不会只是他的幻想吧?
会议室里不允许抽烟,但一直都放着烟灰缸,林叙曾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规定……现在他懂了。
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裴煜寒!你这是要杀人吗!”他拐杖在地上狠狠一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林叙赶紧打圆场:“郭老消消气,咱们还是赶紧开会说正事吧,裴总很忙,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
好吧,他不是来打圆场的,就是来火上浇油的。
“你!你们!”
眼看着郭老快气得厥过去了,其他股东终于不再看戏了,也出来当和事佬。
不过说出来的话,多少带点偏向性。
“哎哎大家有话好说,怎么能动手呢。”
“今天是来协商的,大家都坐下来好好商量,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对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给足了台阶,终于让气氛和缓了下来。
郭老好不容易顺好了气,小郭总也紧挨着自己父亲坐了下来。
但很快,不到五分钟,又谈崩了……
“裴煜寒,这个公司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个准话,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决宁星洛的问题?!”
裴煜寒根本不跟着他们的节奏走,也丝毫不松口:“我不想再多说一遍了,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问题是什么。”
……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所有人都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裴煜寒和林叙。
林叙没了刚才那副有恃无恐游刃有余的样子,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些担忧。
“裴总,他们有句话说的没错,如果他们全都联合起来,我们……”
“我知道。”裴煜寒打断了他。
是啊,裴煜寒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比谁都清楚。
他站起来就走,一点儿时间都不想浪费:“他们不可能那么快,我们抓紧时间。”
他们要做的事情很多,稳住股价,稳住股东,抓内鬼……
疲惫之中,裴煜寒竟久违地产生了一丝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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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骗案早期间已经由市局接手,省厅还派了专员,听说国安也参与了,宁星洛知道得不多,这些零碎的信息也是宁娇娇偶尔透露的。
宁星洛不懂什么样的案子才会送到省局,但她知道国安,难道说,这个诈骗案居然还涉及到什么恐怖分子吗?
可她到底是怎么会和恐怖分子沾上关系的,她绝对是个守法良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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