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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音音惊讶抬头,不知道他是怎么挡到自己去路的。
他的胸膛很硬,薄薄的汗衫掩饰不住肌肉偾张的线条,雄性荷尔蒙气息铺面而来,许音音红着脸拽住那薄薄的衣料才勉强站稳。
她,莫名腿软了。
傅青嶂立刻察觉到许音音的不对劲。
他垂眸看去,只能看到她低垂的头,几缕碎发拂在后颈,原本白皙纤弱的脖颈竟已是绯红一片。
上次见她这样,好像是昨天,浑身透着粉,在草地上绽放。
“你怎么了?真没乱吃东西?”他立刻问。
许音音摇头。
“那是昨天的药力还在?”傅青嶂皱眉,“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许音音自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她很清楚,这跟昨天不一样。
昨天是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现在她就是靠近傅青嶂才心慌心跳身子发软。
但他既然这么想,她觉得也很合适,她正好需要借口留下他。
“我真没事,我回知青点躺一会儿就好了。”她小声说着,欲擒故纵,心跳得飞快。
她赌他,不放心她回去。
傅青嶂沉默。
就在许音音失望松手的时候,傅青嶂突然问道:“还能走吗?”
许音音下意识摇头。
下一秒,她眼前一花,惊呼了声急忙搂住男人的脖子。
被傅青嶂打横抱着,胸膛滚烫,烫得她浑身无力。
“傅青嶂,你、你别把我丢水缸。”她弱弱地***。
傅青嶂顿了顿,心中挣扎片刻,低头看看满脸红晕的小姑娘,最终把人抱进自己屋里。
入秋了,水凉,确实不能总泡凉水,他说服自己。
常见无人住的房子,虽然收拾过,但里面也很简陋,破旧的窗户贴了报纸,屋里光线比屋外暗了不止一点。
傅青嶂把人放在简陋的木板床上,松开手,却无法离开,因为小姑娘的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她的脸也跟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都似乎要缠绕在一起。
傅青嶂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去拽小姑娘的胳膊,只是小姑娘的胳膊柔若无骨,他不敢用力。
察觉到他的意图,许音音干脆直接挺起上半身把人牢牢抱住。
“傅青嶂,你抱抱我吧,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舒服些……”她红着脸乞求。
这种话,就算做梦她都不曾说。
现在她想开了,只要能留住傅青嶂,要她怎样都行。
傅青嶂被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整个人绷得如同一张弓,箭在弦上,弦已拉满……
“许音音,松手!”他素来平稳严肃的语气有了片刻的慌乱。
许音音怎么可能松手,一松手,他人就跑了,下午就会去相亲了。
许音音哽咽啜泣:“求求你……我不能去医院,让人知道我的名声就全毁了……我也不敢跟任何人说,傅青嶂,我只有你了……你帮帮我……”
细细碎碎的啜泣声传入耳朵,傅青嶂身体绷得更紧。
做梦的时候,她就是躺在这张床上,被他这样那样要的哭,哭声细细碎碎、断断续续……
手背和手臂上,青筋暴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压抑其中却又蠢蠢欲动。
偏偏这时,有什么东西在他喉结蹭过,微凉柔软。
傅青嶂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不停地崩塌,从一个角开始,崩塌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这一刻,化为灰烬。
猛地抱住不老实的小姑娘,俩人同时倒在床上,许音音被压得闷哼了声,声音却如春水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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