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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伶颔首:“属下明白。”
金城道:“他们自然是有粮的,只是想囤积着,待来日米价高涨再售出去,自然不肯拿出来了。”
“拿不出来就让官兵抄了他们家。”紫苒冷笑,“这些黑心肠的财主,怎么也得扒掉他们身上一层皮。”
金城道:“他们那皮倒是该扒,只是怕脏了公主的手。”
门外的慕椿似乎坐够了,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往袖子里找帕子时,却没有找到。她想起是给了苏郁,刚想进去要回来,瞧她在议事,只好回到屋子里再找一块。
她翻出包袱里的手帕匣子,抽了一条翎青色的来,折了两折塞在袖中。刚一出门,临头就撞见苏郁,苏郁不知何时换了身便衣,负手而立:“换身衣裳,出门。”
慕椿捏了捏衣襟:“要……吃饭了。”
“外头吃。”
慕椿无奈地颔首。
她倒没换衣裳,直接拿了把伞,跟着苏郁出了门。外头太阳大得厉害,毒辣辣地照下来,起初,慕椿还能知道给苏郁撑着,到后来直接降伞柄压在肩头,整个盖在自己头顶。
苏郁后颈被晒得热辣辣,回头一看,那伞倒是将慕椿笼得干净,却一点儿也没遮在自己头顶。这倒不是奴才伺候主子出行,活脱脱是主君哄着夫人逛街。
可她眼下也无心与慕椿计较这些。
临江有一座燕子楼,江上水波微皱,楼外柳丝柔碧,端的是画里风光,丝毫不在意人间苦难,无知无辜地招摇着彩绦。
慕椿心想,难道这苏郁……竟有寻花问柳的意趣?
如是想,人已跟着她进去,苏郁指名要与皓月姑娘清谈,那引路小厮会意,领着二人走到一处院落外。
那院中飘来一阵清香,似花非花,似药非药,格外清冽。院中一处水榭,水中鸳鸯徘徊,水榭中端坐着个女子,远望袅娜风流,浑然似清香所化一般。
苏郁道:“要在这里等?还是进去?”
慕椿识趣一笑:“奴婢就不搅扰公主清谈雅兴。”
苏郁笑了笑:“那你就在这儿等吧。”
说罢,苏郁径自向那水榭走去。
慕椿寻了个阴凉的花丛下静静地望着。
那水榭当中,名妓皓月已然起身,福身道:“奴家见过郁姑娘。”
苏郁摆手:“坐。”
皓月如丝一般的媚眼打量了一下有些狼狈的苏郁,随即笑道:“听闻姑娘为公事而来,是以奴家并未打搅。”
苏郁道:“是我拜访晚了。”
“江南灾疫蔓延数月,只怕姑娘有的忙了。”
“眼下正为此事来求你。”苏郁道,“江南远去京城,势力盘根错节,我怕行事起来束缚手脚,是以特意来与你打听此处官民的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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