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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咚咚。”
刚冒着被宫的风险溜进后宫的梁邱飞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这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
“快去开门。”这敲门声还未落,梁邱飞又见他家少主公脖子都快扭断了一般催促着他。
梁邱飞见他这与方才天差地别的态度不情不愿的挪着步子开门去了。
方一开门,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轻手轻脚却又度很快的小跑了进来。
“快关门,莫让冷风吹进来了。”
一听声,果然,是他们少女君。
梁邱飞闻言眼疾手快的关上了门,也生怕自家少主公吹了冷风。
“子晟。”文子矜快步行至榻边自然坐下,她伸手将带来的食盒放到一边,随后便利落的褪下自己身上裹着的被子盖在凌不疑身上。
“姌姌,你怎么来了?”虽是疑问,凌不疑的眼底却满是欣喜。
“我不放心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如何了?”
“咳咳咳!”梁邱飞听着文子矜这样说双眼瞪大,没忍住惊的咳了咳。
他们可都知道,他们少主公挨了板子,伤处可是在
凌不疑也被她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的姌姌,可真是
文子矜听见耳边梁邱飞的咳嗽声,又看见眼前凌不疑微微抬起的眉毛,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这话实在是不妥,只能说她一个医士的职业病又犯了。
“姌姌,我没事,孙医官已经替我看过了。”
凌不疑见自家新妇脸颊升起的两团红晕嘴角忍不住上扬些许弧度,开口替她解围道。
“师傅既已瞧过了,那想必是没什么问题了,我我来给你送些热汤。”文子矜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接道。
凌不疑满眼柔情的望着她盛汤,见她又拿起了汤匙,正准备张嘴呢,就见自家新妇转身朝门边去了。
“阿飞,夜里寒凉,喝碗热汤吧。”文子矜说着伸手递了过去。
梁邱飞方才还因为自家少主公区别对待委屈瘪着的嘴瞬间放下了,他连忙伸手接过,刚才这食盒一打开他就闻到了这汤的香味了,还是他们少女君好啊。
“多谢少女君!”梁邱飞呲着个大牙憨笑着谢道。
有人欢喜有人愁,凌不疑笑意凝固。
“阿飞,长秋宫是不允许外男留宿的,快回去吧。”他板着脸说道。
“啊?!”梁邱飞刚抬碗就被凌不疑这话吓到了。
“少主公,我这可是冒着被宫的风险进来的,我”
他张嘴想接着往下说,一对上他们少主公的视线瞬间又怂了。
“好吧,属下这就再冒着被宫的风险,出宫!”梁邱飞委屈应道。
他说罢便转身要走。
“等等,阿飞。”文子矜轻声叫住了他,她小步上前。
“你带着我的令牌,从侧门出去。”
“呜呜呜,还是少女君好!”梁邱飞装模作样的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单膝跪地一手端着热汤一手接过令牌故意放大了些音量道。
他悄摸瞄了一眼,少主公看他的眼神愈冰冷了,快逃。
“少女君,属下这就退下了。”他慌慌张张的只敢和文子矜禀告了一句后便匆忙离开了,再待下去他肯定又要领十军棍了。
“姌姌,你冷不冷,怎么穿的如此单薄?”
凌不疑不去理会梁邱飞,他一脸担忧的看向文子矜问道。
“我没事,不冷,我一路裹着被子过来的。”文子矜说着又盛了一碗汤,细心吹了吹喂到凌不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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