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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心锁爱”的项翛年打开燃气灶煮开水,面无表情地把大块的牛肉切开。
同样是没怎么被使用过的刀,刀刃锋利,轻轻一划,肉块被完美地分离。
寒光折射,项翛年像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锃——”
刀刃划过硬质刀板的声音,出犀利的震鸣。
“呜……”
项翛年周身的气势有些迫人,本来闻到生牛肉腥味的安安,想走进厨房,到项翛年身边挨挨蹭蹭,讨口吃的,但现在,它不敢进去。
安安屁股往后退,耳朵也往脑袋后面收进去,变成害怕的飞机耳,身体前爪伏地,一个投降的身体姿势,还从喉咙里出认输的呜咽。
而没有意识到安安的情绪,分割了两块肉,还没有解压,仍然处于黑气外泄的项翛年,转过身,举着带着血渍的刀,对着安安笑着问道:
“怎么了,安安?”
因为是背光的缘故,在安安的视线里,项翛年脸上的笑容,像是来自恶魔的吐息,活像是要把自己生吞了。
所以,还只有三个月大、没怎么经世的安安,脑子还没有育完全、只知道凭借本能行事的安安,被吓到了,夹着尾巴,逃也似的离开现场,顺着乐乐的味道,找靠山去了。
“呜嗷嗷!”
这个妞实在太可怕了。
看着安安飞离开,原地只听到安安惊悚的小奶音。
项翛年:“嗯?”
搞不懂幼崽狗狗的小心思,项翛年没有纠结,转回身,继续和牛肉作斗争。
有一说一,切肉,在某些程度上,还挺解压的,尤其是把肉块切成四四方方的小方块,整整齐齐堆积在一起当积木的场景。
心情好了不少,把切好的牛肉全部倒进冷水里,加入葱姜蒜料酒去腥,然后就等水开了。
等待水开的时间里,项翛年把香料一个个拿出来配比,再一起放到水龙头下面冲洗。
清凉的水流,冲淡了项翛年心中的躁气,她开始哼歌了。
不知名的小调,轻快的歌喉,但听在有心狗的耳朵里,只觉得是催命符。
“呜呜呜。”
太可怕了,那个温温柔柔的两脚兽变成怪物了。
而猫房里,趴着晒太阳的乐乐,听到安安的声音,被吵醒,不耐烦地低着头,结果就看见一个埋在一堆玩具里面的小狗。
确切的来说,是只有头部掩耳盗铃地埋在玩具堆里,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外面的安安,尾巴也缩在两腿之间,不敢动。
这幅搞笑的模样,让被吵醒的暴躁心情,都跟着平复了不少,索性也睡得差不多了,乐乐伏地身子,拉长前爪后,又拉长后腿,长长又长长的,在上面伸了个懒腰之后,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走到了抖的安安边上。
猫猫,是天生的狩猎者。
看着安安缩着的尾巴,长得很像从前它玩过的一款逗猫棒,本来只是想叫一下这只傻狗的,但本能还是胜过了理智,睡了一个上午精力正充沛的乐乐,开启了狩猎模式。
灰白的蓬松毛,不自知的轻微抖动,正好处在乐乐的动态视力范围之内,然后,听着外面没有项翛年声音的安安,尾巴一停,正想转头查看情况。
但它停下来的这一瞬间,正是乐乐等待的时机。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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