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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龙打了二十下,才扔下荆条。
转身回到座位上,?笑道:
“这鞑子还挺耐打的。”
除了陈继盛之外的诸将,都呵呵哈哈的嘻笑起来。
陈继盛则皱眉,觉得如此做法,未免有些过度。
这济尔哈朗要是真心请降,这么做不是把他逼反么?
济尔哈朗却也能听懂汉语,见毛文龙言语中对他毫无礼敬之意,心中又羞又愤。
他来之前,虽觉得此行会相当煎熬,但自忖已把姿态放到最低。
毛文龙见了,想必也会有所感动,或许能对他以礼相待。
再怎么说他也是后金的堂堂贝勒,地位重要。
毛文龙作为一方大帅,不至于这点理智都没有。
但没想到这一见面,情形和他原先预想的大大不同。
毛文龙竟然连半点尊严都不给他。
他一瞬间有股强烈冲动,想立刻站起来,向毛文龙冲过去,拼着一死也要把毛文龙杀掉。
但随即明白,这么做只能前功尽弃。
他现在身边连兵器都没有,白白送死而已。
前面的屈辱都已经受了,只能继续忍下去,他咬着牙齿,额头青筋绽露,压着心中狂怒。
毛文龙带着玩味的神色看着济尔哈朗,忽然脸一沉,问道:
“济尔哈朗,看你咬牙切齿,莫非对本帅刚才抽打你,很是不满?”
济尔哈朗知道现在他毫无反抗之力,说错一点,就是死,连忙回答道:
“玛法打我正是爱我,我在金国做了许多恶,杀害好多汉人百姓,我知东江的将官士兵必定恨我。玛法为我着想,这般打我,让官兵们出出恶气。玛法打得狠,我痛得难熬,才咬牙切齿,
心中实是感激玛法对我的爱护。我是真心归降大明,要在大明这边长久安生的。玛法打得越狠,我越是安心。”
沈世魁、陈继盛、易承惠见素来凶恶无比的鞑子头目,如今居然说出如此肉麻卑下的言辞,挨了一顿痛打,还说打他就是爱他,也不由得瞠目。
营帐中护卫的士兵们,也颇有几个人觉得这鞑子能委屈媚顺到这程度,看来要投降是真心的。
毛文龙知道济尔哈朗说的“玛法”,是鞑语里对老爷的称谓,去年三月虏酋黄台吉派使者到皮岛送礼物送书信来求和,就曾经尊称他为玛法,其中声称“我达子家小重大,往西实忧玛法捣后,几番眼见得兵马害我,急忙追赶,又不知藏在那个山湾岭角。今特来求马法,听凭分付。”
可见这等为达到目的,不惜低声下气,卑词献媚,是建虏一窝的向来特长。
莫说济尔哈朗,就是虏酋黑还(黄台吉)也是这德行。
莫说黑还,就是老奴当年侍奉李成梁,何尝不是卑躬屈膝。
要是真的被他们的卑下媚词所惑,那就太蠢了。
别人会上这种当,他毛文龙对建虏太了解,可不会上当。
不过这出投降的戏,毛文龙倒是还有兴趣看下去。
顺水推舟,看看建虏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所以倒也没必要当场揭破再直接让人把济尔哈朗推下去斩杀。
于是点点头,笑道:
“很好,你既是这么说,看来果然真心投降。你既是识时务,等灭了黑还,将来或许还可以让你在建州卫当个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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