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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没有否认。
这就是他的计划,池鸷很了解他。世人皆道狐狸生性凉薄。池鸷却从白泽身上看到了许多善意,这些善意可能是对小花小草,还有与他无关的世人。白泽是看似无情,实则心软。
把邪气引到自己的身上,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但可以保证能镇压邪气,不让其危害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他们沿着城墙边缘走着,高大城墙的影子笼罩在他们身上。满身的疲惫,得不到有效的疏解。
月黑风高夜,劫后余生时。
再不做点什么,真的会被寂寥的影子吞没吧。
池鸷停下,把触手可及的人按在了城墙上。
“你生生世世,都别想甩开我。我管你能活多久。几十年,几千年,数万年……总之,你别想甩开我。”
池鸷俯下身,把白泽想说的话,用行动堵了回去。
白泽没有推开他,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背部放松地抵在牢不可破的城墙之上。
一切发生在静默无声之间。
池鸷知道自己的嘴唇在哆嗦,在害怕。只能用更狠更重的力道,覆盖心头的不安。
他想把什么东西刻进血肉里、骨子里,记得更深更久,永志不忘才好。
他前不久,才同幸儿说过。会像池将军那样,站在幸儿前面。
他前不久,也同白泽说过,无论出什么事,都会保护他。
他做到了哪一样?
要变得更强。不,是必须一定要变得更强,最强,才能提保护二字。
白泽感觉到了池鸷的心神不宁,脑袋向后仰了一点,又被池鸷扣住后脑勺,非得让他和他脸对着脸不可。
池鸷沉声道:“陛下,我不想看见你的背影,你总是无所顾忌地丢下我,我不怕我出事,但我怕你每次离开会出事。”
白泽“嗯”了一声,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脸色微红的自己。
那是一双,世界上最诚实的眼睛,在对着他说着世界上最愚蠢也最真诚的话。
“我说过,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你。”池鸷咬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软红,“你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白泽睫毛颤动着,刮在了池鸷的眼皮上。他的身体常年冰冷,现在被池鸷抱着,倒有化冰之感。
白泽一句话没说,好像是池鸷的独角戏。可仅仅一个动作,就让池鸷觉得得到了最好的回应。
池鸷感觉从眼皮开始,浑身都痒了起来,拦腰抱起他,踏着月色回宫。
除了瘟疫不攻自破外,乐业城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春度阁闭门谢客了。好多见过老鸨的人,都道老鸨像死了孩子一般,伤心到白了头。
那些在瘟疫中劫后余生的人,想去听听幸儿唱曲,吃了闭门羹,垂头丧气地离开。
没人知道怎么了,没有任何有关春度阁为何关门的消息。
池鸷放任自己睡了一天一夜,给自己充充电。
池岁宴摇啊摇啊,总算把这个不靠谱的爹摇醒了。池鸷也只是摸了摸池岁宴的脑袋,转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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