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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缺钱吗?”张晓峰关心地问。
“我……我弟弟在学校被人打成了重伤,急着要钱动手术……”李仙萍迟疑地说。
“被人打?被谁打?”张晓峰皱着眉。
“被一帮同学!”李仙萍说道。
“那对方家长应该出医药费呀,怎么还要你们自己出?”张晓峰觉得不合常理。
“打人的同学有十几个,现在谁也不承认,负责办案的警察说,让我们先想办法把人医一医,再处理……”李仙萍回答道。
“靠!校园的暴力不断呀……那你需要钱,为什么不来找我?”张晓峰问。
“我……我又不算你什么人……”李仙萍难为情地轻声说。
“你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嘛,我记得上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是第一次,这就更加难为可贵了!——需要多少钱?”张晓峰笑道。
“医院说要十万块!”李仙萍小声说。
“走,我们现在去医院交钱去。”张晓峰拉着李仙萍出了歌舞厅。
李仙萍家临近滨海市,距离不远,张晓峰好人做到底,连夜打的直奔她兄弟所在的临市医院。
在车上,李仙萍变成了一个温柔可人的小女人,斜靠在张晓峰的肩上,一脸柔情要望着他。
“如果……如果韩燕知道了我俩的关系,她会不会生气?”李仙萍担忧地问。
“有什么生气的呀?你只不过是我第n个女人罢了,她气得过来吗?”张晓峰不以为意地笑着。
李仙萍撅起了嘴,不说话了,任谁听到只是某个男人的第n个女人之后,谁的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也没想和他天长地久。
这些话张晓峰也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些残忍,但他不得不说,他必须定调,确立各自的位置,免得到时候互相吃醋,招惹麻烦,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过了这一关,前方就是一片坦途。
医院里,一对中年夫妇憔悴地守在一个少年的病床前,满面迷茫,两眼无助。
那个少年被白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像个粽子似的,只留下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看来也不是个善茬儿。
张晓峰和李仙萍到医院夜间收费处交了费用,他又从柜员机里取出了三万块钱,放到了病床的床头柜上。
李仙萍的父母看到女儿的男朋友不但交了这么多住院费,还给他们钱,心里激动不已,喜极而泣!
张晓峰被李仙萍的母亲热情地拉着不放,问长问短,急忙推说明天还要上课,然后和着李仙萍飞也似的跑出了医院……
张晓峰和李仙萍回到滨海大学的时候,已经过零点时分,学校宿舍早就关上了大铁门。
“要不……我们到门前的旅馆将就一晚得了。”李仙萍暗示地说,还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
亚当和夏娃当初就不应该偷吃禁果,虽然夏娃不情不愿,但有些事情就不能有第一次,就如同非洲草原不能有雨水一样,一下过雨,荒芜的土地上杂草丛生,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任意滋生了出来。
“没关系,我有办法带你上去!”张晓峰似乎不解风情,现在他已经脱贫,过了温饱线,不像那些很久都没能吃上一顿肉的人了。
李仙萍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失落,一个对她花一大笔钱却不皱一下眉头的男人,现在却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不知是神马意思?
“你闭上眼睛,我送你上二楼。”他们两人来到女生宿舍楼下,现铁将军果然已经上锁,张晓峰就对李仙萍说。
李仙萍好奇地闭上了眼睛,她那长长的眼眨毛还在闪动,说明她有些紧张。
她只感觉到他环抱住她腰上的手一紧,脚下就临了空,耳边一阵风声,还没怎以感觉,两脚又踏实了地。
“你自己上去吧,我走了,晚安!”耳边传来了他温柔的声音。
她还以为他和她在开玩笑,但睁开眼睛,却现自己站在了二楼的过道里,她下意思地惊叫了一声,忙用手捂着了嘴巴,向下看时,只看到了他离去的背影……
她心里一阵怦怦直跳,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办到的,就这样慢慢上到了三楼她的宿舍,躺在床上思绪不宁,头脑里尽是他的音容笑貌。
第二天早上,张晓峰宿舍的室友们现他突兀地躺在床上,他们也没有惊呀,几个室友已经打了无数次防疫针,早就百毒不侵,有了泰山崩于前而心不乱的境界了。
不过,他们不得不叫醒他,因为一段时间以来,他们作为他的室友,福利不多,却常常受到别人的骚扰,已经忍无可忍应该到了算帐的时候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们?”张晓峰睁开一支眼,现那三个室友都站在他的床前摇着他,不满地嘟嚷了声,翻身朝里又睡了。
“喂,老大,你得亲自出马了,我们三个已经顶不住了。”单飞一脸苦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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