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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艹!
沈聿这一下扯得太猛,连带着将许星野那边盖住的部分也扯了过来,于是许星野整个上半身就露了出来。
许星野穿得比他还少。
他身上至少还套了件t恤,可许星野上半身,什么都没套。
就这样光着膀子,露着腹肌和胸肌,以及那胸肌和背肌上,缠着的绷带。
许星野的肌肉线条并不鼓囊,相反,白皙娇嫩的皮肤上,那薄肌的力量感却并不弱,不然也不可能抱得起他来。
但沈聿的注意力没放在他的身材上,反而瞥向许星野缠着的绷带。视线随着绷带往其他地方看,这才瞧见他身上那些看着过了些时日,但依旧没好全的伤。
沈聿的指尖不自觉的探上去,“这些伤,是击打伤。哪儿来的?”
这话一出口沈聿又后悔了。
是的,又。
事实上从刚才许星野被烫伤,他下意识训斥许星野,并做出要去找药动作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如今,不过是悔上加悔。
想到自己被一个疯子抢婚、下药、还囚禁在这房子里没得自由,转头却还关心这疯子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沈聿就郁闷。
习惯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他对许星野的关心就像是已经刻进了骨血里的一种连锁反应,不用大脑支配就已经冲动行事了。
本以为这次被许星野抓到由头,又要顺杆子爬了,可许星野却出乎意料的,只是淡淡说了句,“没事。”
说着,就满不在乎地伸手想拉被子盖上。
沈聿越想越不对劲,本来不想管的,可语句在唇间囫囵了一圈,还是将刚才的问话重复了一遍,“我在问你,伤,哪儿来的?”
“打架打的。”
“在哪儿打的架?”
“我不想说。”
“是真不想说还是在等我自己猜呢?”沈聿盯着许星野,语气有些嘲弄,“许星野,别装了,你若真不想说,就不会在我面前暴露伤口了。”
见识到许星野的另一面后,沈聿已经没法将他当成那个单纯老实,在学校被霸凌还一声不吭的小朋友来看待了。
许星野比他想象中聪明,会伪装,但沈聿也并不是傻帽。他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并不低。很多事情,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并不代表他可欺。
沈聿的话后是长久的沉默。
许星野半敛着眸子,没去瞧自己身上的伤,反而盯着手指上刚才被烫出来的水泡。
“哥在乎吗?”许星野问。
不知是在问水泡还是在问他这个人。
沈聿抿紧唇,没回话。
“既然哥不在乎我,又为什么老表现出还关心我的样子,让人误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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