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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像灌了铅一般,阵阵困意袭来。
傅司野在彻底阖上眼睑前,最后笑了下,“要不你亲我一下……我要是高兴了,可能就不那么困了……”
他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出口,便散在了猎猎刮过的北风里。
尤愈一个没忍住,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他握紧了掌心的大手,手足无措的恸哭,“不要……求你了……求求你别睡……”
过没多久,呼啸的笛声远远而来,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变得阴翳的天空,又开始飘起纷纷扬扬的雪花,一片一片,漫天飞舞。
偌大的停车草坪,两道身影重迭在一起。
……
五个小时后,傍晚。
尤愈抱着手,面无表情地坐在高级病房的单人沙发里,全身上下散发出一抹生人勿近的气息。
傅司野换上了医院的病号服,靠坐在病床的床头上,眼神颇为无奈地看着他。
事实上这根本不能怪他,毕竟在晕过去之前,他也跟他说过,他没事。
之前有练过一段时间的搏击,所以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情况多数是他闪到了哪块骨头,毕竟当时车撞过来的速度,根本不至于将他撞成重伤。
而且,车撞在他身上之前,其实他尽自己最大的反应能力,做出了闪躲的动作,恐怕是闪躲的那一瞬间,运动弧度过大导致扭到了腰,再而让扭到的骨头移位压迫到脊柱的某根血管,导致血流不畅,才会晕过去。
然而尤愈显然不知道这一点,听说救护车开过去的时候,一干医生护士惊讶地看着他哭成了个泪人,仿佛他不是昏迷,而是当场去世了一般。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鱿鱼鱼可可爱爱
119--坦白从宽
当时他刚处理完扭伤清醒过来,医生还在为他包扎伤口,笑着说起这事。
而尤愈就在旁边看着,这场面,于他而言不亚于是在公开处刑,尤其他们现在的关系正处在一个矛盾的状态,医生多嘴说出这些,倒是显得他对他用情至深似的。
尤愈闭着眼坐在沙发上,一想到自己之前的窘态,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傅司野知道他脸皮薄,没挑出这事揶揄他,往后靠了靠,也不知是说给谁听,低低叹了句,“好饿。”
中午连菜都没来得及点,别说吃了,早上为了赶一份文件,也是随便弄了点东西对付了,现在外面的天色全都暗了下来,傅司野这话一是为了刻意说给某人听,二也是真的饿了。
身体抱恙让他的嗓音听起来比平日多了一丝虚弱的暗哑。
尤愈听他喊饿,睁开眼,目无波澜地看过去。
单人沙发在床尾靠近窗户的角落,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沙发上,离得有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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