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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猛然眨眼,便现周围一片寂静,自己来到了一片虚空之中。
这片虚空如同宇宙的终点,头顶上方、脚底之下,全是茫茫然的浩瀚星辰,但无论是头顶还是脚底,都没有任何依凭,她仿佛突然被丢弃到了世界尽头,孑然一身。
站在这片陌生境地中,叶莎犹豫许久,才谨慎地迈出了第一步。
既没有从虚空落下,也没有回到办公室,这片虚空仿佛才是世界的真相,而她曾见过的人、有过的经历,都只是一场泡影,如今刚刚大梦初醒。
她继续走了第二步。
虚空和宇宙一样,并没有上下左右、过去未来之分,但目的地是明确的,就矗立在叶莎前方。
那里凭空拔起一座辉煌庞大的城池,白色巨石修葺成城墙和阶梯,堡垒四角有着撑天的高耸塔楼,上面没有青藤、没有苔藓,没有任何岁月腐朽的痕迹,仿佛是昨天才刚刚完工,崭新而完美。
但仅是那座城池的模样,就可以追溯到上百个世纪之前,甚至人类掌握蒸汽与钢铁、走向星辰大海之前。
那还是神明和妖魔共舞的时代,庞然奇观还是人力难以达成的奇迹。
在那样的时代,这座城池以这样凭空拔起的姿态竖立眼前,一定会被当做是神的伟力。
然而,现在已是属于人类的星际时代。
蒸汽和钢铁的存在,击退了神的威严,所以叶莎并没有被那城池的雄然威势所震慑,她只是谨慎地靠近,观察着那座城邦,寻找任何离开的可能性。
护城河是星河,进城桥是天桥,沿着巨大的白色石阶向上,叶莎一步步踏入城邦。
远处看不出来,进来才现,这整座城邦仿佛巨人的国度,每一块砖瓦都是那么高大,每一棵树木都几可参天,天空中不时散下飞花,那花瓣几乎能将叶莎整个人掩盖。
虽然城中空无一人,寂静无声,但巨物带来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这导致叶莎的前进越来越艰难,她不得不手脚并用,在阶梯与阶梯之间攀爬,偶尔姿势显得有些狼狈。
她意识到,这似乎正是城邦主人的目的。
让所有觐见之人在抵达终点前,就消耗了意志、丧失了信心,只能匍匐在主人的脚下,成为它的附庸与侍从。
然而,它今天即将迎接的,是帝国皇帝的光临。
叶莎从前世的悲剧复生而来,带着父皇和母后的期待与传承,肩负帝国民众和庞大舰队的生机与未来,她击退了宸宇中枢的阴谋针对,识破了亲生兄弟的秘密谋划,将帝国的敌人变成御敌的友军。
她如今站在帝国的至高之巅,背后有着足以支撑这份高贵的底气。
所以即使莫名其妙被拉入这片虚空,即使站在雄伟的白色巨城面前,即使攀爬的姿态不够优雅,即使里面的未知主人试图令她臣服……
叶莎的心绪也没有一丝动摇。
城池实在庞然,前进的道路仿佛没有终点,但叶莎一路走来,并没有觉得疲惫难耐,即便精神耗损强烈,但她的身体状态和进城之初时比,变化不大。
于是叶莎有了判断。
她眼下应该不在现实当中。
这里可能是某种精神的领域,或者暗物质以内的新域,虽然尚在人类认知之外,但并不是什么光怪陆离的神鬼。
这判断让她大松了口气。
对方将她拉入这个世界,并且以这样雄奇的景致震慑她的意志,削弱她的精神,一定不只是为了把她困死在这里。
所以叶莎保持着平静,继续在城中行走,遇到壮观如星空长瀑的喷泉时,还停下来观赏了一下那方奇景。
这是一场她与巨城间的沉默对抗。
无法判断时间的漫长前进之后,前方的景物突然有了变化。
阶梯继续向上,破开云层,穿破漫天飞花,抵达比高塔更高的堡垒上方,一扇顶天立地的大门徐徐开启,一座广大无比的大厅敞露叶莎眼前。
古老的圆形立柱沿着大厅依次排开,屹立两侧的巨型雕像高大到已看不清面孔,它们不可名状的身躯掩藏在虚空的阴影中,似是人形,又似乎不是,叶莎只能在地面窥见它们脚趾的一角,但就连脚趾都是她无法翻越的高山。
叶莎在这里更加显得渺小,连走过一块地砖都要花费上百次呼吸的时间。
但前进虽慢,却并没有停止哪怕一秒。
她终于越过大厅,看清了终点。
那是一个王座,那是整个巨物大厅里最为庞大之物,镶嵌着巨大的宝石和耀眼的金叶,绵延的椅背如同山峦。
与它相比,连其他那些雕像和圆柱都显得低矮,更不用说叶莎,站在面前,就仿佛它座下的一粒沙。
浓重的雾气和星云掩盖了王座的真实,叶莎看不清那方座椅的主人,从她的角度,只能瞥见层层叠叠的阴影,古怪的呢喃声从那里传出,就像无数人的祷告与颂词汇聚于此。
【向吾跪下,予你永恒。】
那王座向她出意旨。
大厅里是压倒性的沉默,那意旨并不经由声音传递,而是直接贯彻了叶莎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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