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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道长?”
楚松风将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罢刚刚发生的事,云夫人正要说话,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声,院外的仆人听得里面的动静,有些不安,叫来了云庄主。
云庄主大步走了进来,扫视一圈,云夫人刚揭过帘子,依在门上,云庄主左顾右望,看见倒在地上的云照瑄,一步向前,将人揪了起来。
“照瑄,津儿呢?”
云照瑄本就重伤,强撑着睁眼,脑海中还是一片迷蒙,说不上来话。
云庄主怒吼道:“津儿呢?是不是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早就知道你狼子野心,明明不是云家的血脉,却妄图夺取我的家业,现在你更是对我的津儿下手。”
云庄主本是一个儒雅得体的男子,但是在看见静室的情况后,因为实在关心云星津的安危,居然也能做出这样暴躁的行为。
“你、的、血、脉……”云照瑄喘着气说着:“父亲,你、可真是、一个、蠢货。”
云庄主不解其意,但此时此刻云照瑄居然还能对他出演嘲讽,不免让他怒火更甚,他抬手,正要打向云照瑄。
云夫人突然大声道:“够了。”
“云易澹,不是瑄儿的错。”
云庄主急得红了眼睛:“可是津儿不见了,津儿可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他。”
“难道你真的觉得这个野种是我们的孩子吗?”
他嫌恶地看着云照瑄,他对上云夫人,说实在点,就是个吃软饭的,所以当初云夫人收养云照瑄,他没敢有意见,生怕妻子生气,岳父那边得知消息找上门来。
但是他对云照瑄一直是不喜欢的,哪个大男人愿意收养别人的孩子,他自己又不是不能生。
“如果只看血脉,他的确不是。”
云照瑄眼里的光芒黯淡,他看向云夫人身后的楚松风,明白了云夫人怎么就醒了,楚松风大概把事情都说了吧。
云夫人深吸一口气,忍住悲伤道:“但云星津也不是。”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梧儿已经死了。”
“你在瞎说些什么?”云庄主不信:“津儿就是梧儿,如果他不是梧儿,他怎么会记得小时候我带他出去玩的事,记得我给他买的糖,记得我们遇见的老板。”
“是,他真的做到天衣无缝,无论是记忆,还是习惯,甚至是体内的内里。”云夫人哀伤道:“但他的确不是。”
“梧儿死了,是他杀的,他夺走了梧儿的一切。”
“你懂吗?云易澹。”
“天方夜谭,便是内力可以抢夺,外貌可以伪装,但是记忆绝不可能被夺走。”
楚松风上前一步,白衣的道袍像是撒着光:“云庄主,我知道你一时之间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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