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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练清竹半醒半迷糊地挪开了他的手,拱了拱他,低声道,“太暖和了,我不想出去。”
喻尺夜脸上一热,异样感更明显了:“……”
他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攒的厚脸皮一下子就变薄了。
但他也没有坚持让练清竹出去,只是有些无奈道:“控制一下……小清竹有点精神啊。”
“……”练清竹笑起来的声音略沙哑,“小尺夜也不遑多让。”
“这可如何是好?”
“自然不能亏待他们。”
……
他们都忘了自己身上的伤,又一番你来我往之后才都感觉有点遭不住,也都真正清醒了过来。
喻尺夜坐起来,看向桌子上自己的佩剑,他不会迷茫,可心底却也不可能平静,他们就这样联手杀死了一个武道宗师。
练清竹也坐了起来,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想说什么,一开口却是鲜血上涌,吐了出来。
“清竹?!”
练清竹脸色灰败,明显重伤积身……他魔心难除,跟韦复一打了一架大有损耗,又去对付越锦书,又被檀摩暗算,没伤才是不可能。
喻尺夜忙给他喂下护持心脉的药,又给他运功疗伤。
他自己也积着内伤,但总归比练清竹好一些,此刻他完全抛去了心底的那些犹疑……想想清竹都受到了什么伤害,在冼城时韦麓一的围攻也加剧了清竹被魔心的侵蚀,所以不该迟疑什么,韦氏兄弟必须死,如果不狠一些强一些,他爱的人就还会受伤,为了将来的平静,当下才要去掀起狂澜。
又是一番折腾,才勉强稳住了伤势,接下来最好不要再跟人动手了,他们都需要静养。
“我已派人去追踪。”喻尺夜道,“只顾着对付太子那伙人,没留意魔宗妖人竟潜入了帝都。”
“此事交给神祇宗。”
喻尺夜犹豫了一下,选择尊重他的意愿:“好。”
“他们过来,应该是为了神祇正心。”练清竹揪了揪喻尺夜沐浴过后潮湿的头发,拽了块布巾慢悠悠给他擦着。
“姬随雁说的那种方法?魔功与神功融会贯通,以求武学臻境?”喻将军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战场上每天都不敢睡死,回都一路更是时时警惕,回到帝都也还是风波不停,只有这会儿,抚琴的修长手指穿过发丝,轻柔地按在头皮上,才让他终于有了些轻松的感觉。
“或许是吧,”练清竹想起了昨夜拜遥质问越锦书的话,道,“越锦书矛盾又扭曲,从他那里没那么容易得到神祇正心,我猜冰禅教一开始打的是明心宗的主意,这阵子镜宗主把弟子都召回了本宗,关闭山门休养生息,恐怕也是为了躲避麻烦。”
“那就更不能放任他们了,否则不知道哪天又要出来兴风作浪,我给星河谷写信请他们帮忙,行吗?”
“多谢。”
喻尺夜把练清竹拽下来坐着,又取了条干燥的布巾给他擦拭长发,练清竹的头发又顺又黑,手感很舒服,他低头嗅了嗅:“好香。”
练清竹道:“咱们两个是一个味道。”
喻尺夜笑了笑,又道:“若是韦复一不应战,这一局就不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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