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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摸,”唐宴躺进男孩留给他的半边被窝里,刚躺下,对方的手和腿就一起搭在他身上,他警告他,“姜楠。”
“嗯嗯嗯,要。”
“”
唐宴喘了一声,转开脸伸手按灭灯具,旁边还摆着空了的鹿血碗,以及半杯喝光了的玫瑰甜酒。
“要不够么,不是下午才——”
“可是老板,”姜楠滚到他身上,把头从热乎乎的被窝里钻出来,嗓音低低哑哑却说的认真,“这次是你先有”
他后臀往下压了压。
不言而喻。
唐老板嘴上拒绝但身体很诚实,姜楠是知道的。
“这么多话,嗯?”
唐宴咬牙说,在灯具关掉的瞬间翻身而起,扣住姜楠两只手腕压过头顶!
“唔!别太凶会喘不过气唔!老板”
黏糊糊的两个人
房间里只开了玄关处的一盏壁灯,周围安静,能听见两个人蒙在被子下的急促呼吸。
被子里是没有半点光亮的,满心满眼都是彼此。
呼吸交缠在一起,愈吻愈烈。
姜楠被极致的幽暗与狂热占据全部神经,像只按住被撸毛的猫,溢出的一声声低喘肆无忌惮,勾的唐宴头皮发麻,脑袋跟过电似的,阵阵热流不断涌动。
暧昧像初春野生的蔓草,春潮是海域暴力的洪流。
略带薄茧的掌心粗暴游走在胸膛,顺着皮肤揉捏腰线,所经之处带起不间断的灼热,一路烧到骨缝儿里。
等到潮汐猛然炸开,眼前就只剩晕乎乎的绚烂白光。
姜楠汗津津的被唐宴压着上半身亲吻。
这让他本就缺氧的呼吸更显窘迫,意识逐渐回笼,他开始推拒唐宴,指尖被滚烫的胸膛灼的蜷缩起来。
“唔,喘不过气,压到我了。”
“刚才喜欢的很,这会儿就嫌我重,卸磨杀驴?”
唐宴低笑着说,也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很温柔。
但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一只软腻可爱的猫,让他克制不住的想把人抱紧蹂躏一番,榨出更多好听的声音。
“不嫌,不嫌。”
姜楠喜欢死了,就是这会儿放松下来只想喘口气。
昏暗中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但唐宴也能感受到男孩潮乎乎的嗓音与气息,是喜欢的,也是真的承受不住。
或许他的身量对姜楠来说,确实压在身上有些重?
“好吧,饶了你。”
唐宴放弃把人塞在胸膛揣起来的动作,翻身躺平,去够旁边的纸巾盒。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在亲密时他对姜楠用了这种藏宝式的姿势,像是生怕被谁抢走了。
拿纸巾的过程里,唐宴低头在男孩潮湿的颈侧亲了亲。
也没什么特殊想法,就想亲亲,随性而为。
“老板”
姜楠被亲吻着颈侧,用干净的手去摸唐宴腹肌,一块一块逐寸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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