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泰拳王的招式,看似普通,但招招惊天地泣鬼神,如果挡不住他的攻势,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默念九阳神功的口诀:“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已口真气足。”
我周身罡气弥漫,气功如大江大海,硬生生接下了对方的冲膝,‘咔嚓’一声脆响。
众人以为我被冲膝撞残了胸口的肋骨,殊不知发出惨叫声的人是泰拳王:“啊啊啊……”
泰拳王抱着膝盖,滚趴在地嘶嚎。
“你小子的功夫,太诡异了。”
众人都傻了眼,张大着嘴巴:“逍遥王打赢了,他赢的轻轻松松。”
“连泰拳王都输了,那曼国的武术家不足为惧。”
然而此刻,我皱紧了眉头,危机还没消除,还有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正大步流星地逼近,它的速度极快,如风如雷地闪亮登场。
我看清了它的模样,竟然是一个机动装甲。
我们这边的人马,都看呆住了。
“卧槽,机动装甲,这可是电影里才见过的武器,没想到现实中就出现了。它刚才展现出来的速度,堪比武术家的雷鸣境,曼国的武器装备,先进如此逆天的程度了吗?”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这个机甲战士,约一米九的身高,由钛合金打造,右手拿着一支激光炮,左手拿着一个盾牌,防守和攻击可谓是完美无缺。
此刻,机甲战士一脚踩爆了泰拳王的脑袋,泰拳一命呜呼,脑汁四溅。
“嘶!”
众人都吓傻了,浑身不由地颤栗发抖。
“知道怕了吧?这就是我们曼国的秘密武器,领先你们国家二十年,蝼蚁们,颤抖吧。”佐伊狂傲的声音,从机动装甲中传出。
“你们国家太落后了,落后就要挨打,你们只有被我们曼国打的份,还敢来曼国撒野。全部跪下,否则我杀光你们。”
佣兵战士果断开枪,朝机甲护体的佐伊射击,佐伊拿着盾牌去抵挡,铛铛铛……子弹无法射穿盾牌,甚至连机甲防御,也造不成任何伤害。
武术家们感到绝望了,子弹都打不穿,拳脚功夫更加派不上用场了。
“哈哈哈,弱鸡,统统都是弱鸡,落后了二十年的枪械,胆敢挑衅先进机甲,你们简直是可笑。我的机甲装备,采用了双层石墨烯材料,堪比金刚石的硬度,是不是很绝望?”佐伊狂笑不止。
大家无能为力了,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深深意识到一点,打仗还是得靠武器的先进水平。
敌人只出动了一台机甲,就让我方毫无还手之力。
“你们曼国,有几台机动装甲?”我严肃地问他。
“哈哈哈,逍遥王,连你都感到畏惧了吗?看来,机甲是未来的终结者。它凌驾于任何力量之上。”
“终结者?”我又听到这个词汇。
“终结者,是武器研发者的终极追求,它是世上最强的武器,每位科研人员都在努力探索着。”佐伊说道。
我顿时豁然开朗,戴博士搞的研究方向,属于生物基因的领域,而佐伊的研究方向,属于机动装甲这个领域,两人研究的终极目的,就是创造最强战士‘终结者’。
“废话不多说,你到底下不下跪,我知道你很强,但在机动装甲面前,你就是一只任意捏死的蝼蚁。”佐伊抬起右手臂的激光炮,瞄准了我。
我性命堪忧,这个激光炮能洞穿我的气功护体墙,挨一炮的话就死翘翘了,佐伊哈哈狂笑:“还不快点下跪?莫非你怀疑我这根大炮的威力?”
佐伊将激光炮的炮口,挪向了我的人马,‘咻’的一声,发射出了一道白色光束,当场穿透了七八人的身体,他们发出呃的惨叫声,倒地身亡。
“哈哈哈,爽啊,这股力量太强了,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是主宰,你们要活命,就统统给我跪下。”佐伊得意洋洋。
在绝对力量的面前,我这边的人马产生了畏惧感,但大家都没乖乖屈服,全部涌了上去,依靠人海战略,束缚机动装甲的行动。
但佐伊的移动速度极快,轻易避开了众人的束缚。
“咻!咻!咻……”激光炮不断扫射,死亡人数剧增,片刻间,就死掉了五六十人。
“都给我停下来,不要去送死了。”我大喝一声,阻拦他们。
这时,我施展雷鸣境身法,冲向了佐伊,跟他来一场正面较量。
我身上还藏着厉害的杀手锏,能与任何高科技武器相媲美。
“逍遥王,你别白费功夫了,人类的功夫再强,也打不过机甲,既然你不肯乖乖投降,那我就连你一块收拾了。”佐伊满脸不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