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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人群中的宁盼星,眼底突然闪过一点晦暗。
随即,一道轻描淡写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感觉他也不过如此罢了。”
“这家酒吧的二楼又不是普通人能上来的,他当时可是头也不回地朝二楼跑去的。”
这话确实是有几分道理。
在座的好些人,都是跟着蒋少才有资格来二楼进到一间包厢的。
原本讨论沈稚年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纷纷将视线投向坐在包厢正中间的人。
那人低垂着眉眼,望着手中装着酒液的酒杯,似乎对他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宁盼星继续若有若无地说道:“我和他倒算是有缘,a大开学那天晚上和我哥来宿舍接我的那天中午,都撞见过他。”
这几句话结合在一起,就足以让人朝某些方面多想了。
孟守拧眉,毫不犹豫出声解释:“沈稚年不会是这样的人的。”
倘若沈稚年真想傍上大款,那他们三个免费请沈稚年吃吃喝喝的时候,沈稚年就不会坚持要出他那份钱了。
沈稚年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宁盼星皱了皱鼻子:“你可别冤枉我。”
孟守:“……”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微妙。
“出来玩,吵什么吵。”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微妙。
蒋宴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面上:“酒吧给舞狮表演准备的休息室就在二楼。”
这也变相的算是在替沈稚年说话。
一时之间,众人看向宁盼星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
偏生替沈稚年说话的人是蒋宴,心中有鬼的宁盼星自然不敢多言。
其实,这一切都是宁盼星自导自演的,他家中确实小有资产。
开学那天晚上,也确实有人来看他。
后来,他见到大家都在讨论被校领导亲自接待的人会是谁家的家长。
虚荣心爆棚的宁盼星就顺势上位。
但宁盼星很聪明,他从来不会直接大方承认,而是用各种法子让别人对此深信不疑。
到时候真被揭穿,宁盼星也能巧妙的脱身。
宁盼星对沈稚年产生恶意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两次冒领别人身份的时候,都遇见了沈稚年,并且沈稚年还看见了他。
他怕被沈稚年揭穿,便决定先下手为强,却没想到蒋宴会帮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说话。
宁盼星故作镇定:“哦,那我可能是误会了吧。”
孟守三人阴阳怪气了几句也就算了,不是他们只能为沈稚年做到这个地步。
而是考虑到他们三个家境好,但沈稚年不一样,万一把宁盼星逼急了,受到宁盼星针对怎么办。
宁盼星都已经当众引导大家往那个方面想,难免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来。
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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