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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要亲临监刑,原本的分尸极刑,改成砍头。
减少血腥,以免污了陛下的眼。
“便宜你了!”齐孟更喜欢五马分尸的极刑。
行刑当日,正巧是贤妃被禁足出来的那日。
得知五皇子是个假货,她乐得就差放鞭炮。
背着所有人点火盆给唐鸢烧纸,“唐鸢,你找回来的儿子是个假的,你的儿子说不定早就死在路上,被冀王碎尸万段!”
“终究是我赢了,是我赢了哈哈哈哈——”
没有五皇子和她儿子抢太子之位,她会是盛国下一任太后娘娘!
处刑当日,皇帝的右眼皮跳个不停,总有不祥的预感。
“朕昨日晚上又做梦。”
皇帝疲倦地指着额头,“朕梦到鸢儿。”
“五年来鸢儿从来不入朕的梦境,这次因为那个假货,居然入了两次。”
“一定是怪我认错了我们的儿子。”
皇帝展露杀气,“他死后,谁也不许给他收尸!”
皇帝因为梦境起晚了,加上醒来后精神恍惚,跑去椒房宫端详爱妻的画像,延误出时间。
“现在赶过去,应该赶不及原定的行刑时间。”
皇帝心里不好的预感愈浓,他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起,明明已经抓到冒牌货,还是无法放心。
他只能把一切罪责,全部归咎在江墨身上。
“该死,都怨他冒充老五!”
行刑场。
为防止意外生,尤其是再起劫囚之事。
齐孟带着禁卫军将刑场团团围住。
贤妃穿了最喜欢的宫装,戴上最爱的饰,盛装出席。
大喜之日,她连装都懒得装。
只要冒牌货一死,她有把握联合她的娘家一起,捧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
万事俱备只欠江墨的人头!
江墨站在特意为他搭建的刑场高台上,眼睛往下扫,他看到了得意洋洋的贤妃以及胜券在握的齐孟。
他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他已经安排好了后手,就算自己死,也会带着他们一起下地狱,绝对不会让他们对秋秋有任何威胁。
江墨的眼睛扫了一圈,没见到那个熟悉的人影,不知该不该高兴。
理应高兴,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她不在,就不用看到血腥的场面。
江墨把心里的遗憾压下。
他很擅长做这种事,这辈子的遗憾太多太多。
“人死后,会投胎吗?”
从前江墨不信鬼神,死到临头,尝到绝境的滋味,想奢求一个来世。
“不必太好的出身,希望见到她的时候能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沙漏流尽,太监高呼,“时辰到,准备行刑!”
身形魁梧的刀斧手走上台,他左手拎着酒坛猛灌一口涂在砍头的长刀上,白酒镇鬼,黄酒驱邪,两者混合阻挡晦气。
“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刽子手如是说。
江墨答,“我只想做她一个人的好人。”
长刀高高举起,一只银色的凤尾蝶不惧锋利的刀刃,停在长刀上。
想用渺小的身躯,阻止长刀落下。
“等等!”
霍驰急了,“陛下说要亲自监斩,可是人还没到,不能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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