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臣能起来了吗,陛下?”凤明问。
这种时候,任是齐圣宗也不能免俗的头脑空白,一阵发蒙,下意识回答:“爱卿平身。”
在这个瞬间,他终于抓住了脑海中的一丝念头。
齐圣宗恍然大悟,他知道凤明为何说,他早就说过他的心意了。
就像所有臣子都叫他‘圣上’,而凤明却执着地唤他‘陛下’一样。
齐圣宗在位三年,只将凤明一个人称作‘爱卿’。
难怪那样多的人都看了出来,只有他和凤明两个人蒙在鼓里,自以为小心翼翼地藏着那份不敢见光的爱恋。
早上,醒来的还是齐圣宗。
凤明拿勺子搅了搅粥,瓷碗里是景恒爱喝的皮蛋烧鸭粥,他问:“景恒呢?”
齐圣宗答:“若我的感觉不出错的话,我们的灵魂应当是融合了。”
勺子停了下来。
齐圣宗最怕凤明因这个难受,连忙说:“他还会醒过来的。”
凤明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齐圣宗是分魂的筹谋者,在他的计划里,就算凤明只爱景恒不爱他都不打紧,只要是一个灵魂、在同一具身体里,那凤明终会将对景恒的爱移情到他身上。
可自打他知道凤明早就心悦于他,慢慢地咂摸出景恒的多余来,难免有些酸:“想他了?”
凤明舀了勺皮蛋粥:“您不是吃皮蛋过敏?”
齐圣宗愣了一下,他小时候吃皮蛋并不过敏,现在应当也不过敏了。
或者说,当他的灵魂完整时是不过敏的,齐圣宗抿了抿皮蛋粥,觉得好香,他的口味也在逐渐和景恒趋同。
他们会慢慢融合成一个人。
午时,齐圣宗忽然感到一阵疲倦。
【景恒:老色批。】
【齐圣宗:?】
齐圣宗的意识沉睡下去,再睁开眼的人变做了景恒。
一行人才入了金陵,正坐在酒楼吃饭。
景恒摸摸索索地靠近凤明,在凤明耳边说:“你也帮我亲亲。”
凤明:?
景恒咽了咽口水,委屈地说:“二十四桥明月夜,你听懂了还装不懂。”
谢停、汪钺、乌洛兰津三人疑惑地抬起头,头顶上仿佛出现一排问号。
凤明的脸乍然染红,骂了一句:“你给我滚。”
景恒腻腻歪歪说凤明偏心,哼哼唧唧要凤明同等看待、不分畛域、一视同仁。
凤明被缠地心烦意乱,扒拉开景恒的狗头,极其敷衍:“视、视、视。”
“那亲吗?”
“亲。”
景恒满意了,得意地拨蟹给凤明吃。冬日的螯蟹难养,肉质也远不如秋后,好在金陵水暖,倒也还得吃。景恒用拆蟹的小勺将蟹肉挑拣出来,放在凤明的瓷碟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