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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坦坦荡荡,呼吸平稳。
彩墨的呼吸却乱了,他停在凤明唇前:“你不会嫌弃我吧,我和很多人都亲过嘴。”
凤明:“???”
“你话好多。”凤明面无表情地说催促:“快点。”
彩墨就笑了一下,他凑过去,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凤明唇角,蜻蜓点水似的,一触既分。
蛊母游进彩墨的血脉,顺着血管潜入心脉,彩墨心跳的极快。
彩墨退开些,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腕,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景恒会宰了我的,我得走了。”
他站起身,深深凝望不明所以的凤明。
凤明也按着手腕,微微歪了歪头
彩墨晃了晃手腕,后退着离开:“真走了。”
凤明抬眸看他,眼神和二十年前一样清亮单纯。
是谁说的来着,人不要在年少时遇见太过惊艳的人。
多幸运,他是最早遇见凤明的那个人;多可怜,他的心意永远不会让凤明知晓。
一见凤郎误终身。
自高祖驾崩,彩墨离开京城,他与凤明十年未见,这十年他醉生梦死、纵情声色,几乎连凤明的样子都忘光了。
可在红销藕花楼,久别重逢那一眼,就一眼,他又重新爱上了那个人。
原来,人真的会在不同的年岁中,反复爱上同一个人。
无论相隔多久。
真倒霉,这久别重逢、楼上楼下那一眼,他可能又要用十年的时间去遗忘了。
殿外,彩墨与景恒擦肩而过。
“景恒。”彩墨说:“不要告诉他巫女的事。”
景恒愣了一下,还来得及没细问,便见彩墨飞身跃上宫墙,宛若一只灵巧的燕,翩然离去。
彩墨晚上经常不再宫中过夜,他姘头老多
,排队等彩墨宠幸,景恒也没在意,想着明日再问。
可从那夜起,他再也没见过彩墨。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彩墨活的通透,知道红尘万千,各人有各人的繁华。
今朝夜深花睡,琉璃盏下,和凤明呼吸交错的短短一瞬,足以慰他半生风尘。
他早就说过,凤明是狐狸精转世,他只要和凤明相处在一块儿,就总做出那损己利人的蠢事,他彩墨是个聪明人,这样的傻事,人一辈子做上两次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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