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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忧郁致心肺匮乏,若好生养着,或可至来年。若仍郁结于心,不过半载。”
“总的来说,是心病。”
昙曜点点头,他向周围环顾一圈,见道生与卢统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袖中握着念珠的手紧了紧。
再看向朝颜时,他又恢复一脸平静之色。
“多谢郡主送来的法器,贫僧很是珍重。他日若有缘,贫僧定再当面致谢郡主。”
说着,他刻意拿出藏在袖中的手,双手合掌向朝颜拜了拜。
朝颜见昙曜手上戴着她让人送去的佛珠,她也很开心地回拜过去,她笑咪咪地问:
“不知大师何日有空?我想亲自到庐阳寺上香祈福。”
“近日多在寺中,郡主随时可来。”
“好。”
说话的功夫,南安公主已踏出老夫人的屋子。朝颜连忙朝昙曜挥挥手,走到南安公主身旁。
南安公主远远地对昙曜点点头,拉上道生、朝颜就向府外离去。
谁知半路又被萤月拦住,萤月挡在几人面前,指着朝颜大骂:
“原来是你,就是你打破了相津哥哥的头。要不是因为你,相津哥哥岂会半月都下不了床。”
卢夫人连忙命人将萤月带下去,赔笑道:
“此人是我娘家的侄女儿,应是错认了郡主,公主莫怪。”
南安公主虽当下未说什么,可一上马车就拉着朝颜问个不停。
“那人说的可是真的?你真打了卢统?”
朝颜觉得今日真是哪哪都透露着古怪,且不说被莫名其妙抓来了卢府,单是她只砸了一个茶杯,一个茶杯还能让人卧床半个月,那她是力气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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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是不小心伤了卢统,但没有说的那么严重,不过是皮肉伤。”
南安公主半信半疑地注视着朝颜,也是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匍一回到院,道生又找到朝颜,询问她为何伤了卢统。
朝颜看着道生严肃的表情有些无语,也不算什么大事,当事人都不计较,怎的一个个都这么紧张。她调侃道:
“大兄何时也这般八卦了?”
“其实我也想知道,你们二人在中山到底生了什么。”道俊背着手从道生身后冒出来,加入八卦的阵营。
朝颜叹了口气,“没生什么事,小打小闹罢了。”
“小打小闹,你把他打得半个月都下不了床?”道俊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朝颜心尖儿一颤。
朝颜掏掏耳朵,“胡说,我哪有那功夫。”
“谁知道是不是你使唤怀什做的。”
道俊这话倒是提醒了朝颜,能把卢统伤成那样的人,确实有可能是怀什,改日她可得去问问。
“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生?”道生眯着眼睛细细打量朝颜。
“嗯,没有。”
这声漫不经心的回答反倒让道生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看向道俊问:
“要不此事还是告诉她吧?”
道俊点点头,“也瞒不了多久,还是说吧。”
朝颜的心也悬起来,紧张地看向两人。
只见道生看着她凝重地说道:
“颜颜,在你回府当日的清晨,陛下赐婚的圣旨就送到府中,命你与卢统早日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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