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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唯心下一软,默不作声地脱了自己的外袍丢到他身上。
喻昭忽地被一阵暖意包围,看了眼身边不动声色的小皇帝,莫名有些自惭形秽。
他咬了咬牙,终于肯开诚布公:“尹拾一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你把她还给我,我可以从此效忠于你,绝不背叛。”
其实平心而论,眼前这个小皇帝深藏不露,确实有些叫人心折的本事,臣服于他也不算辱没。
蔺唯却摇了摇头:“我今天已经给过你好几次机会,但你实在毫无忠心可言,我虽不怪你,但我也不信你,你应该理解。”
这个世界的任务复杂,他必须坐稳皇位才能阻止江山重燃战火,被眼前的天道之子倾覆,女主又受控蛊毒,能坚持为她弑君的恋爱脑着实不可信。
喻昭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他自己也不分不清此刻是为小皇帝对他的否定难受多,还是担心尹拾一的处境比较多了。
蔺唯还在循循善诱:“她在后宫很安全,你也知道她身中蛊毒,我会想法子帮她解了,等来日我掌权后,就叫她假死,换个身份回你身边就是。”
喻昭还是脸色不好,因为他发现了,他是真的更气小皇帝贬低他的人品,虽然人家似乎有理有据,想到他们从悬崖上跳下来之前的对峙,以及小皇帝意外的消息灵通,显然狡辩是没有意义的,他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他这样,蔺唯以为他不放心女主清白,只好又撒了个不大点的小谎。
“你放心,朕并不心悦女子。”
喻昭闻言眉心一跳,忽然觉得身上这件外袍都发起烫来,很有几分坐立不安。
良久才反应过来,刚刚与他推心置腹的时候,小皇帝没有用‘朕’的自称,最后这句话,大抵是又恼了他不识好歹。
喻昭那十几个手下来得比发现皇帝和大将军迟迟未归才开始搜救的侍卫快,只是他们找过来时,山洞里也只剩一个刚穿戴整齐,手里还拿着一件赭黄色外袍的喻昭了。
周泽一上来先是带着所有人跪地请罪,喻昭摇摇头示意他们起来,今天的意外实在怪不得任何人。
“将军,小皇帝呢?”周泽站起身,这时才有心思四下张望寻找另一个身影,未果后心下便是一咯噔。
难不成被水流冲走了?那可麻烦了,他们没打算要小皇帝的命啊,小皇帝膝下无子,他一死,朝堂立刻又大乱,若魏王渔翁得利,对他们将军府可不算是好事。
喻昭闻言却是脸色微变,没回答他的问题,只皱着眉嘱咐道:“称他陛下!往后就算是私底下也不得再像从前那般无礼。”
既然已经结盟,那他就是小皇帝的臣属,自然会为他把该有的敬重做好,他心里也这么安慰自己,他并非如小皇帝说的那般自私自利毫无忠心可言,只是从前并未真正把皇帝当做效忠对象罢了。
哼!那小疯子迟早会看明白的!
喻昭长出一口气走出山洞,将蔺唯的外袍挂在臂弯,有人伸手来接,他也没有给。
“走吧!陛下他无事,此时应该已经先回营帐了。”
当着他的面直接用他看来几乎是不可思议的轻功纵跃上几十米高的崖顶,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儿等手下绕路来救,也就是喻昭今日太过理亏才没好意思记仇!
另一边蔺唯确实已经早早回了营帐,象征性留下一队人去找大将军行踪后,他自己先一步回了皇宫。
可以说他就是故意把喻昭一个人扔在崖底的,他需要潜移默化让生性桀骜的喻昭对他产生一定的敬畏心,不用太多,但不能没有,如此他们的结盟才能从一开始就主次分明,免得为日后埋下隐患。
回宫后立刻就有人来问他是否要召新进宫的美人侍寝,蔺唯摆摆手,只让身边的大太监董明吩咐下去,善待目前后宫里这位唯一的娘娘。
原身是先帝最小的儿子,生母早逝,嫡母也在先帝驾崩后不久病故了,后宫之中从小就没有长辈替他操持,加上他年纪不大,未至弱冠,朝臣不重视他也不急,因此才至今未有后妃。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魏王的暗中操作,他不愿意小皇帝生下子嗣,原身的几个哥哥死的死废的废,若原身没有子嗣就英年早逝的话,皇位就会顺理成章落到魏王这个皇叔头上。
原身之所以能活到这时候,朝中四位先帝任命的辅政大臣功不可没,喻昭就是其中之一,然而他们也并非真正的保皇党,只是比起魏王,他们觉得龙椅上面坐着个好控制的小皇帝更符合利益罢了。
就像喻昭,一旦小皇帝做了什么他无法容忍的事,这个平衡局面就会立刻被打破。
蔺唯不急着拉拢喻昭之外的辅政大臣,首先这几个臣子虽然未必对他忠心,但在利益上与魏王更加不一致,其次喻昭才是被世界意识垂爱的男主,他的意愿才能真正影响局势的发展。
他把这些梳理通畅,才安心睡下。
系统发现他果真不记得冰淇淋,却也没再追问为什么迟到的事,大松一口气,只希望这个世界结束了那位小祖宗别再折腾了,就没见过连自己的醋都吃的!
一夜很快过去,即使前一天皇帝狩猎遭遇行刺,第二天的早朝也是依旧要上的。
喻昭站在百官最前方位置,与丞相元柏分立左右,小皇帝也像寻常日子那样打着哈欠出场,姿态慵懒散漫,叫人看不上眼。
喻昭原来也是对他看不上眼的人里其中一员,但经历过昨天的跳崖事件后,他是再也不敢轻视这位小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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