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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岁寒关了门头就歪靠在墙上,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正在量,然后就睡着了。”
“你那是烧迷糊了吧。”高贺转头扫了他一眼,“你快回床上躺着吧,我冲好药给你端进来。”
“谢谢。”齐岁寒呆呆地点头,脚步虚浮地回房间。
高贺看得提心吊胆,生怕路再长一点他就要摔了。
“你再吃两片退烧药,我查了,这个药可以和冲剂一起吃。”高贺把水杯和药片放在他的床头,“你刚才量的温度计呢?”
齐岁寒撑坐起身靠在床上,他木愣愣地盯着高贺好一会儿才思考过来他的话,然后开始到处找温度计。
最后是高贺在床边找到的。
他对着台灯看了半天,发现温度不准就甩了甩又递给齐岁寒:“你再量一下。”
齐岁寒顺从地接过来往衣服里面放:“你下班了?”
“嗯,幸好我下班了,不然你的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到。”
高贺把床尾快掉在地上的被子拎起来放回床上:“你什么时候发烧的?”
“应该是下午吧,不记得了。”齐岁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不出来烫不烫。
他现在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失重了一样,很难受。
“那你吃东西了吗?”
“中午吃了点,没什么胃口。”
又过了几分钟,他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好一会儿:“还行,没到40度。”
高贺拿过来看了一眼,无语:“四舍五入也差不多40了,你不如庆幸你还活着。”
“庆幸我还活着。”齐岁寒扯了扯嘴角想笑,“正常人的体温四舍五入也是40了。”
高贺瞥了他一眼,不打算和一个病号计较:“闭嘴吃药吧。”
“可以帮我拿一下吗?我现在不想动。”齐岁寒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听起来极为可怜。
高贺把杯子和药都递给他:“要不要我再拿个勺子喂你啊?”
齐岁寒还真顺着他的话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头:“不要,那样喝得好慢,要苦好久。”
高贺看他苦着脸的模样,忍不住笑:“你怎么一生病看起来跟个小孩儿一样。”
齐岁寒刚一口气喝完药,听见高贺的话后,脸一下严肃了起来:“不像。”
高贺笑得更变本加厉了:“你看,平时你就不会和我争辩这种事。”
齐岁寒滑下去躺着,头偏向里面,不理他。
“行了你睡吧,等你醒了估计也是半夜了,睡一觉应该就能退烧了。”高贺起身给他掖了掖被子。
齐岁寒立即转过头来看他:“你要走了吗?”
他伸出手来拉住高贺的手腕:“不想你走。”
刚给他盖好的被子一下就滑到了胸口,高贺叹气:“我总不能在这儿守一晚上吧。”
“那你等我睡了再走。”齐岁寒的手依旧握着高贺的手腕,只是力道并不重。
高贺只能无奈地在他紧盯不放的目光下点头:“行,我等你睡了再走。”
齐岁寒这才松开了手,他还往里面挪了挪,害怕高贺被挤到地上去一样:“你坐过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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