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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岁寒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不准确,屎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屎。”
高贺放下笔,开始活动起自己的手指。
他把骨头按得咔咔响:“我觉得你可以先找本《语言的艺术》来学习。”
齐岁寒并没有被高贺的示威吓唬住,但还是笑着握住他的拳头,拉过来按到自己胸口上拍了拍:“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高贺见齐岁寒示弱了,获胜一般地对他狡黠一笑:“也是我大度,不和你计较。”
齐岁寒看着高贺眉眼间的得意和不太明显的酒窝,也跟着笑起来。
掰开高贺松了劲儿的拳头和他十指紧扣:“嗯,你脾气最好了。”
说完他还晃了晃紧握在一起的手:“不只是脾气,哪儿都好。”
高贺肉麻地打了个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别影响我学习啊。”
齐岁寒把他手拉了回来:“你都写了这么多了,劳逸结合一下吧,我给你按摩。”
然后他就开始一根一根地按捏起高贺的手指。
高贺也不反抗,还舒服地歪头靠着齐岁寒。
齐岁寒看着他一脸享受的侧脸,心里也觉得满足不已,脸蹭了蹭高贺的发顶。
“齐岁寒,你说要不然我还是继续练字吧。”
高贺好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睛,看着桌上的作业面色复杂:“我也觉得这太拿不出手了。”
齐岁寒看高贺十分挣扎的模样,也做不到逼他下决定。
只好斟酌着开口:“要是实在不想练,你平时写字的时候就写慢点,尽量工整一些也行。”
他低头看着大半张纸上歪七扭八的内容:“反正也不是天天都要写作文。”
“什么作文!”高贺把下面压着的题翻出来给他看,“这答的是阅读题。”
“你没看到我第一句是‘frothesendparagraph’吗?”
齐岁寒没告诉他,他除了“the”什么都没猜出来。
于是只能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我没仔细看。”
他这会儿觉得高贺继续练字的打算很有必要,且应当尽快提上日程。
齐岁寒坐起来拿过一旁的手机。
“你干什么?”高贺忍不住凑过去。
“查最近的书店在哪儿。”
“现在就去买?”
“现在就去。”齐岁寒严肃地点头。
不然再耽误下去,他觉得高贺可以直接转专业去学医,以后给人写病历了。
高贺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那么上心这件事,反而又有点迟疑了起来:“今天都晚了,我们去了估计也快关门了。”
“要不然……明天再去吧?”
齐岁寒看着他,不说话。
高贺立马举手保证:“明天一陪你上完课,我们就去买!”
这里又没人
高贺打了个哈欠,闭着眼往身边摸了摸,只摸到还带着余温的空被窝。
他忍着困意睁开眼,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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