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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凌从行宫回来,处理了一些政务后,也去给太后请安了。
沈眉庄怀孕,他只是为能多一个孩子而高兴,至于孩子的母亲是谁,他却是不在乎的。
太后的意思是,沈氏照顾她尽心竭力,如今有孕,从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总该给个恩典。
玄凌问:“母后想给什么位份?”
太后以为玄凌妥协,便道:“哀家已经将芳若赐给眉儿了。”
“她是有品阶的女官,主子的位份不可太低了。”言下之意,竟是要妃子之位。
玄凌对沈眉庄已经没什么感觉。
贵妃极好,宁仪夫人明丽,滟婕妤冷艳,胡淑妃娇俏,芮容华、甄嫔都酷似故人,瑛芬仪等也算温柔小意,哪个不比沈眉庄强?
玄凌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上的碧玉穗子,道:“既然母后喜欢她,朕也就给个恩典,不论生下来的是男是女,都晋封为贵嫔。不过,往后生产、满周就没有了。”
“毕竟她从前做过许多错事,如今又是从小媛晋封。”
太后疲惫地闭上眼睛,算是认同了。
玄凌又道:“只是有一点,趁着贵妃还未到产期,得尽快晋封。不然,就得等贵妃出月子才能听训。”
太后猛地睁开了眼睛:“陛下,晋封之后,应当中宫听训。”
玄凌的声音蓦地冷下来,道:“母后,您应该知道,宜修如今只剩下皇后之名了,这还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他亲自捧着药碗,“儿子希望您知道,如今儿子属意的是贵妃。”
“当年,纯元入宫一事,便费劲折腾,致使她和宜修还曾闹过矛盾,后来还是您从中调和,纯元才顺利入宫。”
“朕希望,您能像接纳纯元一般,接纳贵妃,”
太后哆嗦着嘴唇,不可置信地问:“像接纳纯元一般……陛下,难道贵妃在你心中,已经过纯元了吗?”
“她如何能与纯元相比?”
玄凌放下药碗,斩钉截铁道:“她与纯元是两个人,何必相比?”
太后面如死灰,一瞬间想了许多,才十分疲惫地说:“陛下,你的意思,哀家知道了。”
“往后,哀家不会为难她了。”
太后拽着玄凌的胳膊,无奈道:“哀家,先是一个太后,再是一个母亲。”
“许多事,哀家也有许多无可奈何。就拿宜修来说,不论她做错了什么,她始终是哀家的侄女啊。”
“陛下心疼贵妃,何不也心疼一番皇后?”
玄凌本想拒绝,可是太后的意思很明显了,这就是一场交换。
他作为一国之君,可以拒绝,可是作为一个儿子,看着老迈的母亲苦苦哀求,竟不忍心。
“皇后的错事无可挽救,朕只能将她的待遇恢复到妃位。”
“至于贵妃,”玄凌略一顿,狠了心对太后说:“贵妃安好,皇后才能好。”
…
没多久,沈眉庄晋封为贵嫔的消息传遍六宫。
滟婕妤迁唇冷笑:“我当是什么,得意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是贵嫔而已。”
沈眉庄的贵嫔,无封号,以孕晋位。
而滟婕妤却是凭着恩宠,一步步成为了婕妤,这封号再不好,也是个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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